是逗她，有时就真的三两下给她梳好，但她照照镜子里小小的自己，都摇摇头，奶声奶气：“不想要。”

    “那再换。”他大手轻柔，拆开梳好的头发，又给她编了两条麻花辫。

    “呀！”她对着镜子，大眼睛闪亮亮。

    “好看。”男人顿时笑了，弹她小脑瓜一下：“去吧，给外婆和你哥瞧瞧去。”

    “好。”她乖乖点头，爱不释手地摸着麻花辫，又翘起了脚尖。

    男人一笑，俯下身。

    吧唧。

    她软软的抱住男人脖子，亲在他下巴上。

    顿时咯咯笑如银铃：“粑粑扎扎！”

    “小姐？小姐？”身边侍女们连声唤道。

    “嗯？”忘忧怔怔回神，不知不觉里已是满面漾着笑容，想起那句“粑粑扎扎”，想起男人温柔地为自己梳头，揉着她的小脑瓜。

    是我的父亲吗？

    “粑粑……”忘忧低低念了一声，似乎念起这两个字，都让她心头欢喜，如有小雀飞舞。

    “你们下去吧，我自己梳头。”

    “是。”

    侍女们悄悄退下。

    忘忧照着镜子，三两下编出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满意地甩了两下，靠到一旁的软榻上，绞尽脑汁找着自己的回忆。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她的粑粑去哪了？

    想着想着她小憩过去，靠着软榻睡得香甜。

    忽然风刮窗帘。

    数道身影现出在前方。

    “章道友，就是此女？”其中一老者挑眉传音，容貌上，竟和忘忧有着三两分相似之处。

    正是徐家的众位老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