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夜班了。

    一番折腾，小梅和小慧终于趴在他身上，安心地熟睡过去。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林三开车带着娄晓玉和娄晓娥姐妹朝着什刹海旁的娄府驶去。

    还有十来天就该离开了，得去问问自己那老丈人的意见，娄晓娥的去留也是个问题。

    车开在北平城的街道上，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胡同里飘出来的豆汁焦圈味儿。

    街上行人往来，穿着长袍短褂的，挎着布包赶车的，各色人等挤得街道热闹。

    林三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娄晓娥。

    这丫头从出门起就扒着车窗看不停，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三哥哥，你看那家的糖葫芦，好大一串啊！”

    “等回来再给你买，先去你家见了你爹，回来顺路绕过去，给你买两串，让你吃个够。”

    娄晓娥一下子笑眯了眼，趴在前排椅背上蹭了蹭，“三哥哥最好了！”

    娄晓玉坐在副驾，无奈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就知道吃，我看啊，应该请家教老师去村里才行。”

    “哎呀，姐姐讨厌啦！再也不理你了，哼！”说着还噘起了嘴，惹得林三也笑出了声。

    没多大功夫，车子就停在了什刹海娄府门口。

    门房老吴看见三人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哟，是大小姐、三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快进来。”

    跟着老吴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果然看见娄父穿着黑色薄长褂，坐在凉亭处泡茶。

    林三就无语了，这些人时刻都维持着体面，哪怕这么热的天气，还穿长褂。

    他穿个大裤衩都嫌热，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看见三人进来。

    “哟，小林来了，坐吧，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一旁的娄晓娥嘴嘟嘟的，一脸的不开心，“爹，你就看不到我和姐姐吗？”

    娄父哈哈笑了起来，放下手里的茶壶朝她招手，“瞧瞧，我们的小丫头都学会吃醋了。

    快过来让爹看看，咋黑了这么多啊？看来在村里你没少蹦跶吧？”

    娄晓娥嘟着嘴跑过去，挨着娄父坐下，伸手捏了块点心塞进嘴里。

    然后含混不清地说：“哪有，三哥哥说这才是健康色，你看……”

    随后娄晓娥抬起巴掌就往石桌上拍去，林三和娄晓玉想阻止都来不及。

    只听“啪嗒”一声，五公分厚的石桌直接被拍断了一角。

    林三扶额，娄晓玉连忙拉开妹妹，查看起她的手来。

    至于娄振华，此时正目瞪口呆地死死盯着那块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