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盐和精钢,只是第一步。他们很快就会坐不住的。浅浅,接下来,怕是要有些风浪了。”
云浅浅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却坚定:“风浪来了,你便是舟,我便是帆。总归,南溪这片地,咱们守得住。”
陆怀瑾笑了笑,拥紧了她。
夜渐深,万籁俱寂。
只有更远处,南溪盐场方向,似乎隐隐传来几声压抑的、兴奋的低语,伴随着木炭在炉火中轻微的噼啪声,以及铁匠铺偶尔响起的、充满力量感的锻打余音。
新的力量,正在沉默中孕育、成型。
而州府方向,那封关于“南溪异动,盐铁恐有变”的密报,也随着快马,悄然递入了某个灯火通明的官邸深院。
一场围绕着盐铁命脉的暗战,序幕,已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