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邻县守望相助,孙大人能来,本官很高兴。”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孙县令搓着手,眼神躲闪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十足的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陆大人,下官……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今日见贵县气象,商贾云集,财源滚滚,这……这治理之道,兴旺之法,下官,下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不知陆大人可否不吝赐教一二?我青柳县紧邻贵县,亦是贫瘠多年,百姓困苦,下官……下官每每思及,夜不能寐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点哽咽,只是那闪烁的眼神,透露出远不止“为民请命”那么简单的心思。
他看到了南溪聚敛财富的速度,他害怕,更眼热。
陆怀瑾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像是能穿透孙县令那点小心思。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夕阳的余晖将他青色的官服染上一层暖金色,也将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孙县令那写满焦虑与渴望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孙县令听清每一个字:
“孙大人,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