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沟通后,田老五开始干活。
田老五安排好其他人开始揭瓦。
自己则去酿酒作坊拉修房顶需要的材料。
如今靠山屯正在修建养鹿场,粮食加工作坊,扩大酿酒作坊。
各种建筑材料采购了很多。
在三处工地上,堆满了各种材料。
张红旗又来到后院,继续翻地。
隔壁白洁家的菜园子,还等着他翻地呢。
好在,胡美丽家的菜园子和白洁家的菜园子,不像张红旗的后山菜园子那么大。
也就七八分地。
到了下午四点多,张红旗就把胡美丽家的菜园子翻完,并且耙平。
把工具放回储物间。
张红旗也没急着走, 而是在前院和田老五闲聊。
顺便也是看着他们干活。
“田师傅,多长时间能修好?”张红旗给田老五让了一支烟,笑着问道。
“今天加会班,就能收拾好。
要不是屋顶铺的高粱把子,被雪压断了不少。
需要把这一整片屋顶都掀开,更换高粱把子。
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修好。”田老五指着替换下来的高粱把子解释道。
之前,张红旗没有急着修。
就是因为这些高粱把子,被大雪压断了。
想要更换,得把对应的房前屋后的屋顶都掀开。
才能更换高粱把子。
高粱把子,就是用高粱秸秆捆绑起来的把子。
是铺在屋顶椽条上面的支撑结构。
八九十年代以前,北方农村盖房子。
都是在屋顶椽条上面铺一层高粱把子,或者其他秸秆把子。
然后再铺上黄泥,最后盖瓦。
此时,田老五他们已经换完高粱把子,正在往上铺黄泥。
等铺完黄泥,就可以合瓦。
屋顶就算维修完成。
张红旗和大家说着话,不时让支烟,也帮着干活。
到晚上六点多,终于正式完工。
“田师傅,王师傅,刘师傅……辛苦了!”张红旗掏出烟,挨个让了一支烟。
“张校长,太客气了!”
“多大点事!”
“张校长不用客气,我们今天干活 队里可是给工分的!”田老五笑道。
“队里给工分那是队里的事。
你们把屋顶修的这么结实,胡美丽得领这个人情。
回头我和她说。”张红旗道。
“回头让胡美丽给我家孩子打饭的时候,多打两块肉就行。”田老五开着玩笑说道。
“哈哈,我和她说。
不过,咱们学校的饭菜, 那都是管饱的。
有肉的时候,那都是随便吃。
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行。”张红旗笑着纠正道。
客气几句后,田老五带着人离开。
张红旗也锁好院门离开。
回到北山坡,胡美丽已经回来。
“你回来了?我家的菜园子翻完了?”胡美丽柔声问道。
“翻完了,就等明天把白洁家的菜园子翻完。
就能撒粪肥,浇地。”张红旗笑道。
说完又接着说道:“你家的屋顶也修好了,你明天抽个空,回家打扫一下屋里的卫生。”
“房子也修完了?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胡美丽惊喜的问道。
“我从大队部借了几个人,还有材料也都是从大队部里借的。
你回头和田会计算账就行。”张红旗解释了一句。
中午,张红旗吃饭的时候,也没顾得上和胡美丽说。
主要还是, 胡美丽在食堂忙活,中午正是她最忙的时候。
张红旗也没去打搅她。
“辛苦你了,我再给你炒个花生米。
晚上 好好喝两杯。”胡美丽媚眼如丝,对着张红旗妩媚一笑道。
“行啊,那就喝两杯!”张红旗笑着摸摸鼻子。
胡美丽表面上说的是喝两杯 实际上是两人的暗语。
意思是晚上打牌的时候,胡美丽好好伺候伺候他。
让他好好过过瘾。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胡美丽早上要早起, 去学校食堂准备早饭。
这让张红旗有些施展不开。
每天晚上,都不好意思多打两圈扑克。
多打两圈扑克,会影响胡美丽,早上起不来。
张红旗也不好意思,为了自己打牌,而影响孩子们吃早饭。
当然了,偶尔一天,多打两圈扑克,还是没有问题的。
最多就是,白天的时候,胡美丽找地方补一补觉。
“红旗哥,我明天从苗圃买几袋子尿素吧?”大丫打断张红旗和胡美丽的对话,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