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言道:“在下李重,在唐公麾下效力,眼下只是白身!”
“添乱,”樊子盖喝道,“你欺某营无人吗?连官职都没有,怎敢大言,给我乱棒打出去!”
樊子盖言毕,军校尉手持五sè棍入内,正要拉扯对方。
“慢着!”
出声乃是李渊。
李渊出面言道:“令君何不听他一言,若是无礼,再乱棒打出亦不迟。”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长乐公主亦开口,言道:“樊公,不如听此人一言。”
樊子盖忍住气,言道:“姑且听之,若说不出道理来,打出!”
李重看向樊子盖,沉声言道:“突厥围堵我等在雁门,乃是自以为后顾无忧。我军可以在雁门关两侧高山,昼竖旌旗,夜鸣钲鼓。突厥人多疑,以为我军要翻山侧袭其后路,必退!”
李重一言既出,众将皆不由正sè,重新打量李重这位年轻人来。
樊子盖面sè青一阵白一阵,喝道:“帐内众位身为大臣尚且谦让,汝等一介草民,安敢在此耀武扬威,给我赶出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