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外一众持枪军警,大半皆是神机营本土汉人子弟。听罢诗文,想起家国沦丧、同族惨死,手中枪械微微震颤,军心大乱,无人再敢贸然扣动扳机。
装甲车内,赵无咎恼羞成怒,厉声咆哮:“全军压进!破门格杀!斩杀沈砚者,赏银千两,世袭粮田百亩!”
军令下达一瞬,阿古珞身形骤然破空而动。
身姿如暗夜惊鸿、黑色流电,纵身跃出窗棂,掌心蓄力,两枚手雷脱手掷出。
“轰——!轰——!”
两声巨响震天动地,硝烟火光冲天而起,军警阵型瞬间大乱,人马慌乱冲撞,死伤一片。
趁漫天烟尘遮蔽视线,阿古珞折返窗边,一把拽住沈砚,俯身钻入院内废弃地道。
地道乃是早年神机营火药库遗留暗道,废弃数十年,隐秘贯通城外荒郊,是破盟阁预留的最后生路。
沈砚在漆黑地道之中快步前行,掌心死死攥紧那把无弹抬枪,掌心嵌入木柄纹路,刻骨铭心。
他心知,苦心经营的破盟阁,今日彻底覆灭。
可他更懂,志士风骨、华夏心气,枪炮焚不尽,屠刀杀不绝。
奔出地道出口,满目尽是城郊乱葬岗。
朔风呼啸,卷地飞雪,枯骨荒草,满目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