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行吧，站住秋天……总比我想的那些强。”

    “你刚才想的是什么？”

    “红烧肉。”

    “……你那是馋的。”

    “你管我。”

    吴峰没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走了走了，靠近了再喊口令。记住了啊——站住，秋天，别喊错了。”

    “记住了记住了，又不是什么难记的词儿。”

    两人从树后闪出来，贴着墙根朝哨位方向摸去。夜风里，两个顶着黑色丝袜的身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像两颗贴着地面滚动的黑色蘑菇，悄无声息地朝八班哨位靠近。

    远处哨位上，徐瑾正站得笔直，握枪的姿势标准，目光平视前方，完全没有察觉黑暗中有两道影子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接近。夜风从操场上灌过来，她微微眯起眼睛，呼出一口白气，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

    然后她隐约看到——前方十几米外的暗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徐瑾的手瞬间握紧了枪，声音带着警惕，但还算稳：“谁？口令！”

    黑暗中，那两个影子停了。然后一个闷闷的声音传过来，隔着丝袜有些发瓮：“……站住。”

    徐瑾立刻接上：“回令！”

    另一个声音也响了，同样闷闷的：“秋天。”

    徐瑾皱了皱眉，这口令对得上，可那两个人影看着实在不像巡逻的正常兵。她端枪往前迈了半步：“你们是谁？过来接受检查！”

    两个黑影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一前一后慢慢走进了路灯的照射范围。

    徐瑾看清之后，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