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翼,合击!”
秦牧能成为御灵宗的首席大弟子,靠的不仅仅是他的御兽能力,更多的是他自身的修为和天赋。
他身法极快,灵力在刀尖爆出一朵小小的青焰,裹挟着灼人的热度逼向云倾面门。
与此同时,血翼狼压低身体从侧翼疾驰而来,利爪直取云倾后方。
台下的观众惊呼出声,“我靠我靠……我不敢看了,就云倾那小不点的灵兽,刚刚没被血翼狼一抓拍扁是侥幸,这次恐怕没那么幸运了。”
“那还不是她挑衅秦牧师兄在先,胜负已定,只能祈祷她没逝吧。”
云倾紧握无生剑,死死抵住秦牧的一击,她微微侧头,“雪团!”
雪团仿佛和她配合了无数次一般默契,两只脚猛地一蹬,整个身体蹦起来,在半空膨胀。
雪白的绒毛在暮光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头顶那两个小小的凸起迅速生长,化作两枚弯月般的玉白色角,四肢拉长,身形从两个拳头大小骤然暴涨到一头成年灵豹的体量。
它的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将血翼狼狠狠拍倒在比试台上,石台上裂开几道裂纹。
血翼狼趴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
狼生再次受到极大的侮辱,它被一只小羊羔……不对现在是大羊羔拍倒在地……
它试图爬起来,却被雪团的爪子禁锢在地,一动不能动。
“哈哈哈哈哈,这画面也太搞笑了,羊抓狼?”
“倒反天罡!我要用留影石拍下来!”
秦牧后槽牙都咬碎了,“我杀了你!!!”
“上一个说要杀了我的,喊我祖宗求我将他踢下比试台。”云倾嘴角上扬,“我不介意再多一个曾孙子。”
云倾手腕一翻,无生剑顺着刀锋滑开,剑尖在秦牧的刀身上拖出一串火花,紧接着反手一挑,剑光自下而上撩向他的小臂。
秦牧仓促后退,短刃横挡,“铛”的一声,他被逼退了整整三步。
随后云倾甩出一张符箓对准秦牧,秦牧徒手接住,轻笑道:“你以为这种品阶的攻击符箓对我金丹后期能有多大的威胁?”
云倾笑眯眯,“那不是攻击符,是……疾跑符。”
话音刚落,秦牧的双腿便不听使唤,飞快向前跑去。
云倾补充道:“提醒一句,这张符箓一刻钟才会失效哦。秦大师兄好好享受哦~”
秦牧:“…………草!”
为了防止秦牧一不小心“掉”下比试台,云倾让雪团在旁边守着,只要他靠近比试台边缘,就将他叼回来。
血翼狼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丢脸了,主人太惨了,哈哈哈哈……
“快让我停下来!”
“云倾小师妹,我错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祖宗,我喊你祖宗行不行,快把我淘汰吧……”
云倾耸了耸肩,“那行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毕,她将秦牧身上的符箓撕掉,然后毫不留情踢了下去。
“啧,都争着抢着要当我曾孙子,我都认不过来了……”
看台上的御灵宗掌门:………你还要不要点脸?
他看向蒲衡之,“这就是你承天宗教出来的弟子?”
蒲衡之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不是季掌门说的,要承认别人比自己强。怎么?只允许你的弟子强,不允许别人赢比赛?”
御灵宗掌门气得捏碎了茶杯,“你那个徒弟的灵兽究竟是什么?你不要跟我说它是什么小羊羔,我可不会信。”
“它不是小羊羔。”蒲衡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它是超级无敌变态牛逼羊。”
御灵宗掌门:“??你说什么?”
“超级无敌变态牛逼羊啊,你可以简称牛逼羊。”
蒲衡之一脸理所当然,这还是柳扶疏刚带雪团回来时,忽悠他的话。
“它从捡回来就一直喝灵水、吃灵石,功能多一点有问题吗?”
御灵宗掌门:………你猜我信不信?
云倾走下比试台,裴舒白几人已经站起身迎接,还夹杂着一个编外人员,顾长风。
司明澈十分嫌弃,“你怎么又来了?”
顾长风靠在江眠身上,“我今天的比试结束了,过来给云倾师妹加油不行吗?”
江眠一把推开,“你没家吗?”
顾长风丝毫不尴尬,又靠到了裴舒白身上,“我回去了啊,但是他们说不给我师弟报仇,就不要待在那里了。”
“所以,裴舒白,我们打一架吧?”
裴舒白:“滚。”
云倾睨了他一眼,说道:“我把他毒哑,你们没意见吧?”
裴舒白摇头,“加大剂量。”
顾长风清咳两声,看向岑宁,“岑宁师妹,这一轮你和金玉宗的陆行舟比试,别紧张,我们会给你加油的。”
岑宁点头,“我不紧张,我会把他当成你,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