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好如实交代。
“混账!”刘宏听了之后,勃然大怒,“朕对你委以重任,那你就是这样给朕守旗的?如果你守的是皇城,那朕的脑袋是不是也和那面军旗一样,被敌人摘走了!”
这家伙不但丢了旗,而且还被人画上乌龟,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陛下息怒,臣之罪。”淳于琼跪伏于地,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臣……臣也没想到,射声六营的人居然来得这么快,其他的部队,最快的都才到邙山外围啊。”
“果真是射声六营夺了旗?”杨赐问道。
“是!”淳于琼大声回道,“他们就在殿外,等待陛下召见。”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再无一人敢质疑蹇硕的话。他们只剩下了好奇,和不解。
“如果夺旗的是射声六营,那攻打白波贼的,又是何人?”有人问道。
“攻打白波谷?”淳于琼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一脸茫然,回道,“陛下,夺旗的是射声六营的一支小队,仅有,三十余人。”
“三十余人?”众人大惊,冲到淳于琼跟前质问道,“你可是有一千多人守旗啊,是如何让三十余人攻破的?”
淳于琼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