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垂到她的颈窝,他嗅来嗅去,鼻尖碰到她的下颌。
哪吒偏着头,阴影盖住他的眉眼,唇齿距离她很近。
双莲以为他又要说什么。不然他怎么会靠的这么近,莲花香丝丝缕缕侵入她的发丝。
他单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张嘴,做出准备说什么的动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大约在笑,嘴唇略微往上翘起,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
蚌精继续装睡,胸口起伏,呼吸缭乱。她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听觉和触感尚存,等待他继续说话。
哪吒的双眼和神色被完全阴影覆盖,他的指腹轻轻揉搓她脖颈后肌肤下的脉搏。
他张开嘴,一点声音也未发出,直截了当地咬在蚌精脖颈。
双莲“啊呀”叫出口,急急睁开眼睛。
“疼吗?”哪吒含含糊糊地说,嘴没有松开,牙齿实实在在抵着她的皮肤。
咬,是幼崽确认亲密的方式。在乾元山修行的日日夜夜,他曾见过野兽幼崽互相啃咬,它们不知道轻重,时常伤着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