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文章,就托付给王兄了。”
王禹偁也不矫情,仰头又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王禹偁脸上微微泛红,话也比方才多了些。
他拍了拍张谨肩膀:“谨哥儿,你底子不错,就是被老学究教得有些偏了。以后跟着为师,先把《论语》《孟子》读透。这两部通了,再读《史记》《汉书》……”
张谨连忙称是。
周安在旁边坐着,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巴巴地看了张三郎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喜滋滋站起来,走到王禹偁面前,深深一躬。
“王先生,我能不能也来旁听?”
王禹偁看了他一眼,连忙问张三郎,“周安是张兄子侄辈?”
张三郎摆手笑道:“安郎是我同僚好友嗣子,这孩子正在随我习些衙门细务,倒也递过拜师帖。只是,我枉担师名,经义文章多是他自修。”
王禹偁闻言点头:“既然如此,想听便来,不必拘束。”
周安面露喜色,再次行礼,“谢先生。”
张三郎靠在椅背上,看看周安,瞧瞧张谨,嘴角不由得翘起。
总算将这两个麻烦推了出去。
他端起酒盏,还没送到唇边,廊下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吕三宝小跑进来,在堂屋外站住,脸上堆着局促笑意,“家主。”
张三郎看他一眼,脸上起了三分不悦。
张谨拜过师,周安也闹了个旁听,几人谈兴正浓,怎么又有事?
吕三宝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半截:“家主,王朝他们……呃,他们又抓了个人来,家主要不要看看,这个是不是故交?”
张三郎把酒盏搁下,脸上又是诧异又是尴尬。
这怎么话说,又拿到贼了?
王禹偁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似笑非笑地看了张三郎一眼。
张谨和周安同时转过头来。
然而,张三郎随吕三宝出去一看,虽然不是故交,倒还真是熟人。
他上下打量来人片刻,眉头轻皱,“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