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飞机在拉升过程中被子弹扫中机翼，左侧机翼下部冒出几缕灰白色的烟，在视野中划出一道弧线，但没有坠落，摇晃着朝太原方向飞去。

    其余两架在完成打击后拉升高度，在空中盘旋一圈，沿着来路返航。

    李云龙在城墙上看着敌机消失在东南方向的云层中，转头对通信员说了一句：“让各部队疏散隐蔽，迅速清剿残敌，谨防敌机来袭。”

    “是！”

    通信员记录完后快步跑下城墙。

    陈旅长站在城墙上，望着敌机远去的方向：“没有防空火力终究难以对抗敌机。”

    “这帮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