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结~结束了?”
王珂这货终于起到点作用,连忙上前将陈海兰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
一切归于平静,唯有法坛之上,香火还在冒着青烟,满屋子都是香火纸钱的味道。
我沉默了一下,对着电话喊了一声,“隋广志,你也死了不成?快看看袁星润怎么样了?”
“死~死了!他终于死了!哈哈~”
隋广志的声音传来,先是兴奋的大笑,可刚笑了两声,他又想到了什么,慌忙凑近电话喊道:“张寅,我帮你了!我将他最后需要的法器和材料全部都砸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帮我治疗了?
啊,我已经感到不对劲了,我的胃里开始隐隐作痛,是不是降头术已经爆发了?
张寅,张寅你救救我,不,我~我现在就去找你!嘟……嘟……”
隋广志估计是吓坏了,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来我这边了。
此时的我并不太在意他,确认袁星润死亡后,我忽然有种近乎虚脱般的感觉。
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精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