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懵了，她好不容易才凝聚起灵力。

    随着灵力汇聚的越多，她整个识海都沸腾了起来。而源源不断涌来的灵力，就好像是要冲破什么。

    疼痛加倍，整个身体似乎都像是被撕裂一般，让她痛苦不已。

    那道神秘出现的声音好像在指引她，呼唤她。

    “冲破桎梏，到这里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到这道声音，但心里却涌上一种强烈的念头。

    那就是不要停，继续调动灵力往那处继续汇聚。

    翻涌的识海裹胁着她所有的灵力，一遍遍地冲击着被白雾包裹的那处。

    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生不如死。

    崖顶云雾缭绕，沈寂静静伫立，将下方那道痛苦挣扎的小小身影尽收眼底。

    红衣剑灵悬浮在他身侧，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她很痛苦，身体已经到崩溃的边缘。这里的罡风已经超出她身体的承受范围，若是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会彻底崩坏的。就算想要她尽快成长起来，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沈寂面色平静，淡淡道：“她没化形之前，就已经有识海。而且她不仅有识海，还有识海空间，但似乎是被封印的。我怀疑她识海空间里有很强大的存在，而我们感知到的那股古老神秘的气息，正是这存在发出的。”

    沈寂说完后，长灵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想利用这里的罡风，让她在绝境中破开神识空间的封印。可万一这强大的存在没了神识空间的封印，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怎么办？这种急于求成的法子，我不赞同。”

    听完长灵的担忧，沈寂的回答让这把存在近万年的剑彻底震惊了。

    “倘若是这封印的存在，是她的一部分呢？”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她神识空间封印的是她的一部分？这怎么可能？她不过是灵界一条小蛇而已，怎么可能......”

    面对长灵的震惊，沈寂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

    “所以堂堂弑神者天灾，当初为何要跟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小蛇缔结魂契？到底是因为她的血？还是你当初感应到的古老气息？”

    “这......”

    长灵无言以对。

    毕竟当初之所以跟白小白缔结魂契，确实是因为她的血跟身上散发的古老气息。

    如若不然，它随便找一个进入千宝窟的弟子，哪个不比白小白一条当初未化形的小蛇强。

    长灵彻底看不透沈寂的深浅了。

    所以他真的只是逍遥峰的峰主？

    当真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这还是它第一次跟沈寂单独相处，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它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小七是上古神兽，能让上古神兽唤你主人，想来沈师尊的身份不单纯只是小小的逍遥峰峰主吧。”

    “还有之前你掌心的黑色月牙印记，我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但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听到黑色月牙印记，沈寂面色骤沉，眼里再无之前半分温润。

    浑身散发的透骨寒意，让红衣剑灵感觉自己的灵身似乎被冻结。

    “护好小白，别妄想其他，不该你知道的，最好当看不见。本尊可以让你出千宝窟，也可以让你灵身消散，变成一把生锈的废铁。”

    如此明晃晃的威胁，让长灵感受到深深的忌惮。

    也更清楚自己当时之所以能从千宝窟出来，是因为认主了白小白这个逍遥峰的弟子。

    可这人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在青霄宗？

    他有什么目的？

    或者是他在躲什么？

    能让他忌惮或者躲避的，又会是谁？

    ......

    身体被撕裂的痛苦，却让白小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她调动体内全部灵力，一次次冲击识海中被白雾包裹的那处。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生不如死，可那道神秘声音的指引，却越来越清晰。

    “破开它，破开它。”

    灵力一次次地被撞散，她又一点点，一丝丝，将涣散的灵力重新聚拢、凝练。

    她想起自己从前不管做什么总是想要往后退，总是想要依靠别人。

    在灵界的时候她靠蛇爹蛇妈，在逍遥峰的时候她总觉得有强大的师门做靠山。

    可这一次，她谁也靠不了，她只能靠自己。

    打破桎梏，绝境求生。

    是啊，她可以靠自己的。

    她可以不认命的。

    她可以打破所有的桎梏，包括现在所面临的。

    在这种强烈的念头下，她只觉识海中的灵力轰然爆发。

    “给我破！”

    伴随着这一声软糯清亮的怒呵声，——“咔嚓”。

    识海中被包裹的那处，终于展现出原本的模样。

    一道古老且布满重重封印的石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