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夏明锡可能不清楚,但李平安却不能不考虑到这一点。
“哎!”
说到最后,夏明锡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你是不打算掺和了,那就权当我没有来过。”
说着这话,夏明锡转身就打算离开此处。
李平安瞧着对方这副模样,也不打算阻拦,反正这都是对方的一意孤行,和他有什么关系?
要怪只能怪,夏明锡没有这个能耐,却又想要搂这样的功劳,瞧着着实让人耻笑不已。
但凡对方有一点本事是自己的,也不至于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他没有能力,却又想要去独揽这里的功劳。对于旁人来说,这只能是不自量力的典范,却也不至于让在场的人为他有丝毫的着急和同情。
外面那些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行动,但最后他们都不见得能够落到好处。
王城的水,谁都知道浑浊不堪,却也暗藏机缘。
一旦走对了,他们就能够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可一旦走错了,那他们面对的便是万丈深渊!
夏明锡走了,但外面的躁动依旧存在,那些镇魔司的人可不会管背后究竟有没有人窥伺?
人都被他们弄不在了,他们现在最着急的便是将人给彻底找回来。
……
天字一号房。
从被窝里面捞出来的睡眼惺忪的掌柜吓得屁滚尿流,跪在镇魔司统领张万民面前。
“张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人去了哪里?我若是有谎报瞒报,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掌柜哭得那叫一个冤枉,眼中还带着几分渴求,希望旁边的人能帮他说几句话。
然而这件事情的牵扯太大,别说镇魔司的人不愿意为他说话,就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厮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所有人都看着这场闹剧,呼吸都变得清浅。
谁都知道一个掌柜没有这样大的能耐,可如果不让对方背锅,那他们镇魔司,责任难逃。
如今王城戒严,各方都在找替罪羊,要怪只能怪掌柜运气不好,偏偏他在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更是怪背后之人居然盯上了玄剑宗的人。
掌柜心里面也在窝火不已,他本以为在这个驿站里,他能安然度过此次风波,却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此事还需要调查,但你们难逃其咎,管理不当放歹人进来!”
“张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魔修真要动手,我们哪里拦得住!”
如他们说的一样,魔修动手,他们不仅拦不住,上前也只会成为炮灰,可他们这些人不在乎,也不想管。
只要此事有人背锅,有人付出代价,便够了。
张万民目光冰冷的锁定在掌柜身上,指节敲打在桌面一字一句的问。
“人是在你们这里消失的,如今找不到了,你说你自己冤枉,这样的话谁相信?”
掌柜知道,这不是有没有人相信的事,而是有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
全场的人都保持安静,唯有张万民审视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掌柜吓得脊背发凉,浑身都冒着冷汗,想要挣扎的双眼,最后化作了黯然的光,他看不清前路,甚至连他的未来似乎都不掌握在他手中。
从一开始有人失踪的时候,他便已经注定了,没有逃脱的余地。
这件事情不是因他而起,但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如今整个玄剑宗的人都在这里,期间可有人进出。”
“这个没有,他们进店之后,便没有任何人出去。”
掌柜不停的回想着,期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旁边的小二俯首跪地,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唯有心跳声在耳边通通通响起。
此时的掌柜似乎才想起了小二,慌乱间指着小二,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
“大厅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小二才是一直看着的,他应当比我更加清楚。”
矛盾瞬间指向瑟瑟发抖的小二,镇魔司的人目光刚落过去,威压还未散发出来,整个驿馆地动山摇。
“不对,有人!”
镇魔司的人齐刷刷的拔剑,警惕地盯着周围,掌柜更是连滚带爬的躲到后方,生怕被人盯上。
整个屋子里面寒光闪烁,可他们拔剑后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时之间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戚戚感。
而掌柜则是如同见了鬼一样,指向房间中的角落,惊恐的大吼。
“死,死人了!”
那一瞬间的吼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还活着紧张的小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四溢,伤口处还冒着缕缕黑气。
瞧见这一幕,张万民的脸黑的如同锅底。
对方当着他的面行凶,是根本没将他们放在心上,更是没把他们当回事!
“大人,太嚣张了,这完全就是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