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不得了,贾东旭在阎家把阎解成给打了,三大爷在中院和一大爷哭呢。”
张池乐呵呵道:“我去瞧瞧。”
赵寡妇小声嘀咕:
“贾东旭真不是东西,他娘把三大妈气得动了胎气,住院费三十多,
他还问三大爷要一百块医药费,说解成把他妈脑袋踹坏了。”
张池吓一跳:
“一百块?这贾东旭穷疯了?”
他也就建议要二十,没想到贾东旭胃口这么大。
赵寡妇干笑,心道,别人说这话还行,你就算了,谁不知道你张嘴就问易中海借五百?
张池从口袋拿出五块钱:
“赵嫂,这是借您的钱,今儿凑手就还您。”
“干吗呀?”赵寡妇不高兴了,
“满院人的钱你不还,就还我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一个月五十二块八,比你还高哩,别看你是干部!”
张池无奈收起钱,反手掏出一颗大白兔递给赵寡妇怀里安静的胖丫头:
“小杏儿,吃哟。”
赵寡妇识货,忙从闺女手里抢过来:
“这哪是她能吃的,糟践了——”
张池不高兴:
“赵嫂,这就是您的不是了。不就一颗糖么?
您要不让杏儿吃,那我现在就还钱,以后咱也别来往了。”
赵寡妇一滞,见闺女无声抽泣,心疼道:
“好吧,杏儿拿上吃吧,谢谢你池子叔。”
小丫头大眼睛小嘴巴,嗓音随了妈,粗声粗气道:
“谢谢池子叔。”
张池心情愈发好了:
“杏儿懂事,将来指定有福气。”
赵寡妇笑道:
“那你和晓娥赶紧生个儿子,将来结个娃娃亲,那才是她最大福气哩。”
转眼到了中院,一百多号人密密麻麻站了好大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石凳上。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张池哭得更响了。
阎解成鼻青脸肿,眼中冒火。
张池没搭理,对不远处的棒梗道:
“棒梗,去给叔搬把凳子来。”
棒梗很听张池的话,连贾东旭都催:
“跑快点。”棒梗搬了凳子,张池掏出一个水果:
“去玩儿吧。”棒梗眼睛都直了,大声道谢。
傻柱开玩笑道:
“就给你池子叔搬凳子,我呢?
你小子没少往我屋里偷东西吃。”
“你放屁!”
棒梗骂了句转身就跑。
许大茂差点笑死,刘光齐也跟着大笑。
何雨水耷拉着脸:
“哥,我叫你锁门你非不听。”
秦淮茹道:
“棒梗,谁教你这样骂人的?还不快给你傻叔道歉!”
易中海也道:
“棒梗,你柱子叔对你的好,可不止一块水果吧?”
张池咦了声:
“一大爷,这比方好比我说您因为生不出孩子所以不会教孩子——这合适吗?不合适啊!”
易中海:“……”负面情绪+488。
大院里的人纷纷捂脸笑。
棒梗到底惧怕秦淮茹和易中海,对傻柱道了歉。
傻柱乐颠儿道:
“嗨,不至于!棒梗还是个孩子!”
阎埠贵等不下去了,站起来问:
“池子,我家没得罪过你吧?”
“没啊。”
“那你怎么让贾东旭他们跑我家问我要一百块,说贾张氏头让解成踹坏了?”
张池倒吸凉气:
“一百块?真的假的?”
赵寡妇心中迷惑,这人听过一遍不到两分钟再听还能这样震惊?
阎埠贵暂停怒火:
“你不知道?”
张池“啧”了声:
“我就一大夫,又不是判官。”
贾东旭忙道:
“池子,你不是说我妈头晕、头疼、恶心是脑袋受了伤吗?”
张池点头:
“是啊。谁要不信,带贾大妈去大医院检查也成。
三大爷,您怀疑我做假?
这样,您找车拉贾大妈去协和查,要跟医生说的不一样,车钱医药费我来出。”
阎埠贵心里绝望,仍不死心:“池子,真有事?”
张池笑道:
“您也别太担心。东旭,你这不扯淡吗?
我明明白白跟你说了,扎针后休息一宿明儿就差不多。
都一个院的,三大爷为人高低不错,你狮子大开口没道理。”
贾东旭阴沉道:
“他要不给也行,回头我把我妈送他家去,老阎家替我养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