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紫色木盒,
走到人跟前打开后,露出里面锦黄色的丝绸底,上面放着一根被红绳固定的人参。
他道:
“这是我托我岳父,好不容易从东北寻来的奇宝,找了多少关系才买到,
这一株就是三千块钱,原是准备给一大妈入药,泛回春丸的。
用这株参来当主药,一大妈吃了效果更好。
一次炼制出来的回春丸,够一大妈吃三年的!”
周围人惊叹。
“宝贝啊!”
“三千块……了不得!”
“没听戏文上说,这东西能吊命!过去都是皇上太后用的!”
阎埠贵眼珠子都直了,道:
“可以用这样的老参给柱子吊命!”
张池道:
“用这参救柱子哥,只是有可能。
留着这参,我百分百能救一大妈。
怎么选,一大爷您做主。”
门口处,贾张氏尖声叫道:
“当然是救傻柱!”
这个时候她做梦都想让傻柱好好的,不然真把贾东旭抓进去坐牢,那她也不活了。
易中海颤声:
“就不能一人一半吗?”
张池想了会儿,缓缓点头:
“应该可以。”
易中海:“……”许大茂、刘光齐忙低头,怕笑出猪叫。
张池为难道: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非亲非故,能给她做这么些年饭,冲这人品我敬佩。
更别说,一大爷还借了我一千多块钱。
我原打算是拿参做药后,慢慢还账的。
可救柱子哥是为了贾东旭……这账怎么算?
你们快点商议,柱子哥时间不多了。
要不还是送大医院吧,兴许西医也能救,就不用浪费我一株好参了。”
许大茂道:
“那人家肯定把派出所找来啊!咦,傻柱好像死了?”
张池急转身走到炕边,用力叫了两声:
“柱子哥、柱子哥……坏了,没反应了。”
趁着背对众人,他手中银针陡现,往傻柱牙龈处轻轻一捅。
再直起身时,众人就看到傻柱嘴边缓缓溢出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炕席上。
门口围观四邻惊吓叫出声:
“吐血了!”
“哎哟,这苦命的傻柱啊!”
张池连忙布置:
“大茂、光齐、解成,你们看住东旭,别让他跑了!
光天、光福、解放、解旷,你们去二门守着,看到贾东旭往外跑拼死拦下!”
“棒梗何在?”棒梗抽泣着应声。
张池道:
“一会儿我让你去派出所,你就赶紧跑去叫人。
唯有大义灭亲,戴罪立功,你将来才能不被你杀人犯的爹给影响!
你是你们家唯一的男人了,要支撑起老贾家的门户!”
棒梗一脸悲壮:“我知道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刘海中、贾张氏分别商议后,很快手里汇了一沓大黑十:
“池子,你打我那统共借了一千五,这账算半支参钱,今儿抵消了。
这里有一千五,是你二大爷、贾大妈还有我三家凑出来给柱子救命的钱。”
张池迟疑稍许,收在手里,开始赶人:
“都出去!大茂、光齐去隔壁帮我把药锅子和捣药杵拿来,快!”
房门反扣后,傻柱坐了起来,捂着嘴“嘶”了声。
许大茂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发财了!”
张池定下基调:
“等一会儿一大爷、一大妈肯定去看你。
柱子哥把这五百还给一大妈,就说我敬重一大妈,坚决不肯要。
人参钱就收了。
一大妈那份我不要钱,但让他们别说出去。”
傻柱敬佩点头:
“池子,你是真仁义。”
张池又对刘光齐道:
“你带五百回去给二大爷,就说看你的面子,这五百算你结婚我随的礼。”
刘光齐也接受了。
许大茂脸色变了,忙道:
“贾家的钱也还?”
张池瞪眼:
“都是街坊,吓唬吓唬得了,还真逼得人家破人亡啊?”
顿了顿又扬眉一笑:
“留三十,贾东旭一脚五块钱,不算占便宜。
下下个礼拜天,哥儿几个一起去东来顺吃顿好的。
回头我慢慢把剩下的钱一点点还给贾家,还能让他们死心,不再琢磨今儿这事。”
半个小时后,听到外面聋老太太追杀贾张氏、贾东旭的声音,
张池忙让许大茂、刘光齐架着“苏醒”但仍虚弱的傻柱出门。
房门一开,易中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