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多少有些牵强附会了。
贾东旭这性子显然是随了老贾,再加上贾张氏的熏陶,易中海影响的不算多。
但这话却说进贾张氏的心窝里了。
或许是为了彻底洗去自己和儿子抢窝头吃、害死了儿子的名头,
张池又帮她给所有的罪孽都找到了一个好出气口,那就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
贾张氏本来已经哭瘫的身体,也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股子力气。
她堪称迅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就朝易中海抓去。
老易猝不及防下,居然让她给抓到了脸。
虽然眼下看不清,可易中海还是感觉到脸上应该多了几道血棱子。
“老绝户啊!你还我儿子!“
“你还我东旭!“
“你还是当师父的,连徒弟都教不好,没本事,你就别教,给我教成这样,都是你这个老绝户给害的!“
贾张氏说一句给一记耳光,看得张池啧啧出声。
他之前也是想瞎了心了,还替贾东旭惋惜。
这狗东西再晚死几天,他都要出手送他上路了。
因为一直源源不断地收到这孙子的负面情绪。
这也给他提了个醒,行事还得再小心些。
平时去北新仓他注意得多,去东辛寺就没怎么留意,没想到成了贾东旭的死因。
骤然被袭,易中海惊怒交加,怒喝:
“老嫂子,你疯了?不是我害死东旭的!“
张池其实冤枉他了。
贾东旭跟踪回来后,才悄悄告诉易中海,说发现了张池的真面目:
娄晓娥和儿子根本不在农村,就住在辛北寺胡同的独门四合院里,准是资本家给的宅子,里面藏着吃喝。
他要搞倒搞臭张池,让这伪君子永世不得翻身。
易中海没意见,正想打压打压张池,如今院里张池的分量已不比他轻。
谁料张池没搞倒,贾东旭自己先卷进卷板机轧死了。
更可悲的是,他看到的那些都有人作证,是场误会,张池不找贾东旭,倒把屎盆子扣他头上了。
看着贾张氏疯魔似的撕打,张池看得酸爽。
他不好动手,有贾张氏出手更痛快。
她还是老嫂子,易中海连报复都不能,回头还得说好话。
……
张池心中暗自盘算稍许,见众人拉开了贾张氏,他上前悲声道: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一大爷对贾东旭来说,既是师父,也是半个父亲,这一点,全院的街坊邻居们都有目共睹。
如今东旭被他害了,再打骂也没用,就让他往后照顾你们一家老小,算是赎罪吧。“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悲痛得不得了。
夫妻感情虽然算不上好,可毕竟指着贾东旭赚钱养家。
如今人一没了,往后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可怎么着啊?
张池这会儿一开口,一下就让她心里亮堂起来。
她扶着贾张氏道:
“妈,东旭这就走了,抛下咱们孤儿寡母,咱们家往后,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闻言一个激灵,也中止了疯魔拳法的状态。
她陡然想起张池说的话,连连点头:
“既然东旭是叫一大爷害死的,那往后咱们一家老小就指着他了。“
易中海这回是真的要疯了!
他教贾东旭、帮衬贾家,本是为给自己找个养老人。
如今养老人没了,他反倒要给贾张氏养老、给贾东旭养孩子?!
一大妈更不乐意:
贾家无底洞,谁养得起?
老两口无儿无女,攒的家底是给自己养老的,都拿去贾家嚼用,将来怎么办?
一大妈知道症结在哪里,她对张池道:
“池子,今儿这事儿是你一大爷的不是。
他啥也没闹清,听东旭这么说,他就信了……“
张池笑呵呵道:
“他不也没拦着吗?
再说了,别说我只是给烈士遗属帮衬点小忙,退一万步说,我真有个院子,那又能怎么着?
这犯王法吗?
我家三十来口子人,再过些年能超一百口子,别说一个院子,仨院子都住不完。
怎么就碍着一大爷和贾东旭的事了?“
他环视一圈:
“人死为大,不说东旭了。
他还年轻,没经过什么事,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可一大爷这样的,知道自己弟子的打算,非但不往正道上引,还默许甚至纵容他打击报复我……“
“诸位街坊邻居们,你们大家平心而论,讲句公道话。
这些年我对贾家怎么样?
对贾东旭怎么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