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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
爱国,听说你还给你师侄儿压岁钱了?
好,看来是真长大了。
那我就不好再给你什么礼物了……”
吴爱国急了,道:
“别别别啊!
池子哥,这一码归一码!
再说我也还不大啊,今年才十三!”
张池想了想,点头道:
“也对。行,给你个礼物。”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白色的羽毛来,递给他。
吴爱国都麻了,举着那根羽毛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都抽抽起来了,道:
“池子哥,您这是……鹅毛吧?”
张池笑眯眯道:
“错,是野鹅毛。
爱国,这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是佳话啊!好好珍惜啊。”
说完,扔下笑得前仰后合的吴爱婷,往后院去了。
吴达站在门口迎着,刘梅也破天荒地走了出来。
张池忙加快脚步上前,笑道:
“师父、师丈,新年好!祝您二位身体健康,吉祥如意!”
人已到跟前,深深一揖。
吴达笑着上前一把拉起,上下打量了番,回头笑道:
“没瘦嘛,还精神了呢!”
张池看着面色依旧清冷的师父,笑道:
“师父,哎哟,您可真亏大了!
大庆那是好地方啊,全国都缺粮,就他们那儿不缺!
不仅不缺粮,猪肉、豆油、鱼全都管饱!
有能耐的去打猎,打到了归自己。
您二位瞧瞧,我带什么来了?”
说着解开麻袋包,拿出一只冻得梆硬的大黄羊。
“羊肉!!”
吴爱国顾不得生鹅毛的气了,上前激动地叫出声。
以他们家的条件,一个年过下来,也就除夕、新年这两天见着点荤腥。
就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光景了。
像张池这样一次出手一只羊,纯属豪横。
刘梅不高兴了,道:
“你家里那么多人,拿这个干什么?
装好了,明儿送家里去。”
张池笑道:
“师父,今儿我一下火车,就被俩侄子接到您家那院子里,见着我娘她们了,然后拎了一只羊回去。
家里住农村,不敢给太多,怕出事。
您啊,放心拿去吃。
里头还有鱼呢……嘿,东北水泡子里的鱼,又大又傻,凿开个冰窟窿,丢根绳儿下去都能拽上来一条。”
吴爱国闻言一脸羡慕,随后就是悲愤,举起手里的鹅毛道:
“池子哥,东北那么多好东西,您就给我送根毛?”
吴达哈哈大笑,吴爱婷又笑得喘不上气,刘梅也抿了抿嘴。
张池把麻袋塞进吴爱国怀里,道:
“去,放厨房里冻着,慢慢吃。”
吴爱国无奈,只能当跑腿小厮。
张池四下看了看,纳闷道:
“爱梅姐和小娟呢?”
刘梅叹息一声,道:
“她那个婆婆没了。
我们昨天去看过,你大姐留在那边了。”
张池道:
“那我明儿晚上过去看看。”
吴达好笑道:
“你过去看什么?交道都没打过。”
张池道:
“爱梅姐的面子嘛。”
刘梅道:
“现在没那么些讲究,那边有儿有女的都大了,不用管。进来说话。”
进了屋落座,刘梅直截了当问道:
“在那边怎么回事?
黄超民、张建业他们什么意思?”
张池嗤笑一声,不屑道:
“本来懒得搭理他们,赖赖兮兮地说三道四,我也当没听见。
没想到后头变本加厉……啧,真当我是软柿子来捏。”
吴达哈哈笑道:
“他们也是倒霉催的,招谁不行,好死不死非招你。
现在弄了个身败名裂,倒求到这边来了。”
刘梅皱眉看向他。
吴达道:
“就拦在咱们这儿吧,不然他们非得追到池子家不可。”
张池笑道:
“找说客来了?
后面的事,我都没参与,找我有什么用?
他们身败名裂了,我还能帮他们挽回局面不成?
这事儿明面上和我压根不挨着。”
吴达笑道:
“现在是你们第二医学院的孙牧民追着两人猛打。
所以别光觉着西医打中医打得狠,他们自己人斗起来,一样刀刀见血。
孙牧民要求同仁和阜外彻底调查这件事,除了他们两家,其他医疗专家组成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