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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伍前就练武的人也不一定就都出自世家大族，比如陆钊的表叔胡大宪就也练过，只不过家里比较有钱而已。

    像他那种的终究是少数，正常人家如果没有传承，就算有钱，也会出于资源、门路、性价比等考量，不会选择让后代练武，除非打算投资未来，花上几代时间，让家族渐渐走上军事贵族的道路。

    所以辛离所说的那一批人里，多数都是沈仙珂那种类型。

    哪怕精英班的这百来号人和他们相比，不说相形见绌，起码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毕竟别管人家天赋如何，一个个的早就开始练武了，估计大多数都铁身境往上了，说不定还有钢骨境的，拉过来一起比，放小说里，那叫“我都满级号了，你们才登录”。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众人，瞬间都不嘻嘻了。

    辛离面无表情：“如果你们害怕，那就算了，要是还有点想法的，至少还有三天时间用来准备。开始上课。”

    今天的课程是夜间环境射击，室内射击场的设计者也是动了心思，没有给完全黑暗的环境，而是用间歇性闪烁的灯光模拟夜战的战火，人为制造一种低能见度环境。

    辛离是青溟卫的现役军官，演示的时候自然是百发百中，这种程度的能力，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

    不过第一次在这种视野条件射击的学员就难了，力士境的武者单纯只是力量大幅增加，如果没有特殊天赋和特技，夜视能力是不会有什么提升的。

    这个时候，陆钊也犯了难，这种条件射击，考验的是熟练度和枪感，已有的辅助特技帮助不大，如果去和那些世家子弟竞争，恐怕很难讨得了好。

    毕竟那些人不止力士境，哪怕不动用主动实力，光是境界的被动加成就足以对武技造成影响。比如钢骨境会大幅提升身体稳定性、出招速度等等方面，光靠练习很难弥补。

    所以他这时候也有些奇怪。

    “我们和这些人一起考察，不是纯陪跑吗？”

    “不行，如果我想赢的话，得找个辅助技能多的地方，进一批货了。”

    .....

    射击课结束了，辛离站在射击场门口，抬头盯着天上的护罩光幕。

    “让你当坏人了，不怪我吧。”

    老迈的声音传来，姬冶不知何时来到了附近。

    “姬先生，怎么会呢。”

    辛离转过身，微微笑了笑，“和我以前见过的相比，古钟洲这些本地豪强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只拿个洗炼丹和一级军功而已。”

    大秦律的确规定，军事训练表现突出的可以授军功，但所谓表现突出，不是轻易就能认定的。

    一般来说，起码得是大规模演习里夺旗陷阵斩将先登，又或者高规格比武里夺得高名次才能被授予，无论如何，在一艘运输舰上的武技比试，原则上肯定不够格。

    所以八颗洗炼丹，八个军功，其实并非姬冶安排的，而是有人需要借他之手，把这些军功发给那些本地势力的子弟。

    “但老夫就是很不爽！”

    老姬头猛吸了一口电子烟，“本地豪强盘根错节，如今已是尾大不掉，迟早要成我大秦之祸。”

    辛离赶紧劝道：“不至于不至于，都是通行做法嘛，区区一级军功而已。”

    “你少打太极。”

    姬冶没好气地说道，“军功就是个雪球，越滚越大。多一级就多一份权限，原本镀不了的金，有了这一级军功就能镀了，原本去不了的地方，有了这一级就能去了。你一个青溟卫能不知道？”

    辛离笑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所以我说要往好了想，以前我还见过刚入伍就发三级军功的呢，就是流云洲，那地方路子野得很。”

    “哼哼，你以为现在这些人不想直接发三级？这是大远征，规格高，所以他们不敢太过分。”

    姬冶气鼓鼓地说道，“你想一想，教的这些小年轻里面，有没有谁能找机会截个胡？如果能夺两个名次下来，我也能爽爽。”

    辛离咳嗽一声：“那个公孙克比较全面，陈覃虎的徒手技能出类拔萃，明慧在射击方面很有天赋。”

    姬冶摇头：“公孙克有点机会，但不大，陈覃虎纯偏科，光会徒手顶屁用，小光头....性子太温和，他没有争先的那股劲儿，拼不过。”

    辛离这下也没办法了，他本就觉得不太现实。

    姬冶又问道：“陆钊呢？”

    “他？”

    辛离思考了一会，摇头道，“我不确定，这小子时常给我一种神头鬼脸的感觉，不过最近挺勤奋，嗯，既勤奋，又低调，很奇怪。”

    老姬头一拍巴掌：“就决定是他了！”

    “您的意思是....暗中帮他？”

    “啊？没~我就是赌他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