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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哥。”女孩连忙点头同意。

    两人走进不远处的那家餐馆，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杨海川把菜单递给了女孩。

    她点了四个菜，三荤一素。

    等菜的过程中，她问到：“哥，你住在这附近吗？”

    杨海川摇头：“路过而已。”

    “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甄小妖，甄嬛的甄，妖怪的妖。”女孩笑着说。

    杨海川听得一愣：“真名？”

    甄小妖重重点头：“不信啊？我给你看身份证。”

    她把手伸进口袋，却什么都没掏出来，表情扭曲了一下，骂道：“老比亚迪，把我身份证扣了。”

    杨海川哭笑不得：“你不用给我看身份证，我叫杨海川。”

    “杨海川，海纳百川，好名字，那我就叫你川哥吧。”女孩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川哥，你真是个大好人，见两次面请我吃两次饭，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杨海川摇头：“小事而已。”

    他顿了顿问道：“你几岁了，怎么不回家？”

    女孩的状态真的很不好，就像以前那些流浪汉一样，搞不好哪天倒在路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十九，我爹妈都死了，也没人管我。”

    这番话，女孩是笑着说的，可在她的眼里，杨海川看到了深深的悲伤。

    “那你怎么不去找个工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脱口而出到。

    他无权干涉别人的人生，也自认没这个资格，可就是没忍住。

    甄小妖龇着大白牙：“除了打游戏，我什么都不会。”

    “现在不是有陪玩代练吗？我听说挺挣钱的。”杨海川道。

    甄小妖摇头：“我挺菜的，而且脾气不好，当不了陪玩。”

    杨海川有点无语了，这女孩连三和大神都不如啊，自己就算想帮她都无从下手。

    正想着，甄小妖突然说：“哥，要不你把我包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服务员正好进来送菜，杨海川人都傻了。

    见服务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甄小妖拍着桌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卖笔的啊？”

    杨海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还是低估了这女孩的彪悍程度，和村里那些荤素不忌的老娘们相比，她都不遑多让。

    看着服务员逃也似的离去，杨海川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看我像有钱人吗？”

    甄小妖摇头：“你不需要有钱，你只要给我口吃的，给我个住处，让我玩游戏就行。”

    杨海川目瞪口呆：“就这么简单？你长得挺漂亮，好好收拾一下，别整天满嘴脏话，找个愿意养你的男人应该很容易。”

    甄小妖继续摇头：“不简单，我对颜值有要求，丑逼靠近我，我会吐的。”

    杨海川无语，憋了半天才道：“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你懂吧？”

    甄小妖“哦”了一声，满脸失望。

    服务员又送了道菜进来，然后快步离去。

    杨海川递了双筷子给女孩：“饿就先吃。”

    他已经听到甄小妖的肚子叫了好几次。

    一顿饭很快吃完，中间杨海川加了几道菜，因为根本不够甄小妖吃。

    走出饭馆，他去旁边的小卖店买了两包二十块钱的烟给甄小妖。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找个班上吧，再见。”

    言尽于此，他能说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甄小妖看着手里的香烟，什么也没说，泪水在眼宽里打着转。

    杨海川暗叹一声，转头离去。

    没走出多远，几个刺龙画虎，一看就是社会人的男子从街角拐出来，和他擦身而过。

    他下意识回头张望，只见甄小妖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其中一个社会人大喊：“甄小妖，还跑？逮到你，老子给你腿打折。”

    说完，领着一群人追了上去。

    杨海川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我过看看。

    他一直在跟自己说，别多管闲事。

    因为多管闲事，他得到的教训已经足够大，足够深刻。

    而且，那女孩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他忍不住。

    甄小妖细胳膊细腿，身体不好，刚刚又吃了那么多，根本跑不快。

    很快她就被那群社会人追上，围了起来。

    见状，她立刻跪了下去，颤声道：“黑背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领头的社会人骂骂咧咧：“马勒戈壁的甄小妖，我已经给你多少次机会了？这次非得让你长长记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