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策没有笑:“伯言,你还不知道吗?周瑜还活着。秦琼所领的那支铁骑,正是周瑜手下的兵马,他们称呼周瑜为主公。”
见他一脸严肃,陆逊瞬间止住了笑容:“是秦琼说的?”
秦怀策点点头:“秦琼生性耿直,此事必定为真。”
陆逊闻言拍案而起,转瞬又缓缓坐了回去:“这……这还真是奇事一件。”
秦怀策问道:“是啊,伯言不想亲眼去看看这位死而复生的周瑜吗?”
陆逊沉吟片刻:“是该去看看。若是真的……”他目光一沉,“得杀了他才行。”
秦怀策闻言一笑,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只顺着话头道:“伯言还真是与我心意相通。既如此,那咱们便同去吴地?”
陆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以。”
秦怀策一喜:“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只不过这样一来,咱们欲切断潘璋大军退路的计划,就得变一变了。”
陆逊诧异道:“怀策兄,莫非是想混在撤退的吴军之中,潜入东吴?”
“哈哈,伯言知我。”秦怀策略显无奈地一笑,“毕竟以我的经验来说,如果我扮成百姓准会被当作细作。”
陆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同地点点头:“确实如此。只是会不会太急了些?就算吴军退了,可张辽还在,怀策兄就不担心江夏的局势吗?”
秦怀策眉头一皱:“伯言提醒的是。但北伐时机将至,此番若不去东吴,再晚便真来不及了。至于张辽嘛……”
他沉吟片刻,“我给侯爷留两个锦囊妙计便是。东吴一退,曹魏进攻江夏的决心想必也不会那么坚决了。”
“嗯,我想也是。”陆逊点了点头,又追问,“不过怀策兄方才所说的北伐时机将至,究竟是指什么?”
秦怀策故意卖了个关子:“哈哈,天机不可泄露。再过一个半月,伯言自然知晓。既如此,还请伯言前去下令,咱们不回夏口了。”
“好,我这就去。”陆逊见他这般,也不再多问,起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事,又折返回来,“对了,怀策兄,还有一事忘了与你说。据武昌降兵交代,潘璋已被降职,眼下在夏口领兵的是一位叫陈应的年轻将领。”
陆逊说着轻蔑一笑,“听说他花了三日识破你的空城妙计,兵分两路回防武昌,同时欲对你前后夹击,因此得了孙权赏识。”
“陈应?”
秦怀策满脑子问号,他可以肯定,后世记载中查无此人。
但转念一想,很快又释然。
看来是自己改变历史轨迹的行为,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以至于一些原本才能被埋没的人,也得到了登场的机会。
毕竟眼下的东吴,接连败于他手,除了那穿越者外,是真的无将可用了。
......
与此同时,比秦怀策早大半日从武昌离开的陈应,已率大军回到夏口。
城头依旧守卫稀松,对他大军的去而复返毫无特别反应。
而张辽也如预料那般按兵不动,继续围困鲁山。
属下问道:“将军,咱们是如先前一般,对夏口围而不打,还是直接取之?”
鉴于自己对蜀军奇袭武昌的判断失误,年轻的陈应一时之间少了些许自信。
而眼下战局远不如先前救援明公时那般十万火急,面对左右一众比他年长的将领,他又不免少了几分当初的果断。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问道:“不知诸位将军有何高见?”
各位将领当即各抒己见:
“末将以为,不如先取夏口。张辽虽有十万大军,但我四万人以坚城固守,料他也不敢轻易发难。”
“末将以为不然。夏口反正已是空城一座,早取晚取并无分别。倒不如暂且不动,免得在张辽大军离开江夏之前,与他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意见相持不下,众人再次将目光汇聚到陈应身上。
陈应略一思索。
其实他内心是想先拿下夏口的,但始终未见蜀军踪迹,已让他开始怀疑,
蜀军或许也并未奔樊城而去,而就藏在这夏口城中。
如今唯有等张辽突然挥师离开鲁山救援樊城,发起攻城才最为稳妥。
基于这般考量,他最终下令道:“为保万无一失,还是先围而不攻吧。”
诸将并无异议,当即各自领兵,分水陆两道,将夏口重新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是一想到夏口城中只有区区千人,诸位将领便没怎么将防务放在心上。
入夜之后,只留少数士卒站岗,其余人皆在营帐或船舱中安然歇息。
岂料刚过半夜,城北方向忽然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陈应与将领们,皆是一脸愕然。
匆忙各自领兵来援。
待众人带着人马聚在一起之后,敌军已然退去,火势也被扑灭。
询问手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