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末将之见,如今关键不在粮草,而在城池。眼下咱们只占着一座孤城,就算不发粮,没有补给,粮草也终有用尽之时。因此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更多城池才行。”
曹彰深以为然,但对三十万青州军始终不敢全然放心,立时追问道:“但若分兵去取其他城池,城中青州军又该如何安顿?”
话音方落,立时又有将校上前进言:“将军放心,既有先王灵柩在此,何须发兵去攻城拔寨?”
曹彰不解:“这是何意?”
那将校微微一笑:“将军,咱们何不以吊孝为名,召各重要城池守将前来洛阳。既是吊孝,他们定不敢多带兵马。如此,人来了,可就轻易走不得了。”
又有一人接话道:“届时,他们要么归顺降服,要么……死。”
“哎呀,妙计,妙计!”曹彰闻言大喜,畅快大笑起来,左右将校也随之附和。
可曹彰笑着笑着,目光扫过身边这一张张笑脸,忽然觉出几分异样,笑意顿时一敛:
“等等,你们跟随我多年,之前怎么不知你们有如此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