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真言更疑惑了：“力？”

    陈周：“就好像自行车需要蹬才会产生行动，这个力产生了这个行动，这种力就是法。”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法也是如此，信仰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真言隐隐有些明白了，同时下意识的忽略了法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那些鬼魂，也可以理解成他们是由某种法构成的，所以我才能看到他们。”

    陈周点了点头：“以你的眼睛，你其实是可以看到信仰的，只是你自己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说着，陈周起身：“走吧，跟我来。”

    陈周带着真言来到佛像面前，他的声音在真言的耳边响起：“接下来我会屏蔽外界对你的一切影响，你自己用心去寻找法。”

    还不待真言回应，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世间只有孤寂，没有半分声音。

    真言四处观望，发觉刚刚还有不少的游客们此刻一个也见不到了，就连带着自己过来的陈周也不见了。

    心中讶异一会儿后，真言开始观察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佛像。

    他从一个小沙弥开始就在桃叶寺了，每天都能见到佛像。

    佛像的每一处，他都十分的熟悉。

    但在此刻，以往只有威严肃穆的佛像，看上去似乎有些…有些生人的气息，更显得慈悲了一些。

    其体表，流动着莹莹光影，所以以往的他才没有发现。

    陈周站在一旁，看着真言伸手去触碰莹莹光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洞察力还可以，可以浅浅期待一手了。”

    真言触碰到莹莹光影的一瞬间，寺庙不再孤寂。

    游客的声音再度复苏，香火的烟气也再度浮现，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只是，陈周的身影已经不见。

    真言沉默片刻：“当真神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