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搜山的部队不撤回,继续按原计划执行任务。
演习是演习,防务是防务,一码归一码。”
......会议结束后。
众人陆续离开。
周副司令叫住了贾狱长,拍了拍他肩膀,语气严肃:“老贾,这次可是你拿自己的名誉做的担保。要是那小子没本事,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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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破晓,天边刚泛起葱白,边防站后山开始热闹起来。
参加演习的士兵们一边按照命令进入指定区域,一边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咱们这么大阵仗,是为了考验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贾狱长推荐来的,神神叨叨的,说人家是‘山神爷’下凡,还让咱们把搜山的部队全撤回来呢。”
一个老兵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撤回来?那不是把边境拱手让人?我看就是胡闹!咱们在这儿喝风吃土,还得陪个公子哥玩游戏。”
讥讽和抱怨在队伍里蔓延,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乖乖执行任务。
上午九点,布置完毕。
三名经验最丰富的侦察兵,如同三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指定的山林里。
按照演习规则,只要何耐曹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出其中两人,就算他过关。
同时也算不过关,三找二,这是规则漏洞,故意的。
而且难度极高,那片区域地形复杂,植被茂密,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十点,没人。
十一点,还是没人。
转眼就到了十二点,日头正当顶,何耐曹依旧没有出现。
......会议室内。
贾狱长在临时指挥部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全是汗,不停地看着手表。
周副司令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越来越明显。
贾狱长再也坐不住了,他跑到通讯室,抓起那台手摇电话机,对着话务员吼道:“给我接开园县!县医院!快!”
线路经过几次转接,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喂?哪位?”是医院护士的声音。
“把守在方清秀病房的李队长给我喊来,说他上司有事找他!”贾狱长说道。
“哦哦好!”
许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贾长官!”
“何耐曹呢?他走了没有?什么时候走的?!”贾狱长对着话筒急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李队长顿了一下,回答道:“报告贾长官!何同志......他天没亮就跟着许局长走了......”
“......”
聊了两句,咔嚓一声挂断电话。
他们都听见了,老许跟何耐曹早早就出发了。
可从开园县到这儿,就算开着军用吉普,走那坑坑洼洼的山路,撑死也就五个钟头。
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还没到?
“呵呵~!”
一声压抑不住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王师长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贾狱长,你推荐的这位‘高人’,架子可真不小啊。让我们这么多人,一个野战师,一个武装部队,在这里干等着他一个毛头小子?”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就像钢针一样扎得贾狱长脸皮发麻。
“可能路上......出了点什么事耽搁了。”贾狱长说这话连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苍白无力。
“能出什么事?”王师长把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是让山里的黑熊精请去喝茶了,还是被敌特分子半道截了胡?我看,就是临阵脱逃,不敢来了吧!”
“老王!你少说两句!”周副司令眉头紧锁。
他虽然也极度不满,但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维持。
可在周副司令心里,已经给贾狱长和那个素未谋面的何耐曹画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就在这时,指挥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了进来,敬了个礼,大声报告:“报告首长!许局长到了!”
贾狱长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何耐曹呢?那小子来了没有?”
通讯兵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报告......许局长是一个人来的。”
贾狱长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瞬间泄了个干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完了。
这下老脸丢尽了。
王师长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对着周副司令说:“司令,我看就到此为止吧。一场闹剧,别耽误了正事。我这就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