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拢手臂,将她打横捞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沈枳意只觉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撞进一团滚烫的怀抱里。
许哲圣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混着烟酒的浊气,像毒蛇的信子,舔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要做什么!许哲圣你放开我!”
她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甲疯了似的抠进他小臂的皮肤,瞬间抓出几道渗血的痕。
可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大步往主卧走,脚步踉跄着撞了两次墙,抱着她的手却稳得像铁钳,另一只手轻易压住她乱蹬的膝盖,指节掐得她小腿生疼,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
“挣扎啊,沈枳意。”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酒气的呼吸烫得她瑟缩。
沈枳意偏头躲开,却看见他眼底爬满的血丝,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情欲,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像困兽终于咬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你也感受感受我的绝望。”
他像是在低喃,又像是在情人之间说悄悄话一般在她耳边说话,沈枳意背后寒毛竖起,直觉不好。
“砰”的一声,主卧的房间门被许哲圣一脚踹来。
下一秒,她被扔进了那张巨大又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