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尽全身力气,将最后一点清醒与尊严,钉死在眼底。
趁着他以为她失去所有方式得以放松的时刻,沈枳意眼底寒光一厉,积蓄了全身力气的膝盖狠狠顶向他最脆弱的部位!
“额啊!”
许哲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痛吼,原本如铁钳般禁锢她的力道瞬间消散。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痛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沁出,脸色惨白如纸,狼狈地瘫倒在一旁。
沈枳意趁机从他身下挣脱,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指尖冰凉地摸到手机,几乎是痉挛着按下拨号键。
然而,手机刚传出第一声接通的嘟响,一只因剧痛而扭曲了面容的大手便猛地挥来,轻易将手机夺走,狠狠掼在地上!
许哲圣痛得双眼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再次猛扑过来,将刚爬起的沈枳意死死压回床铺。
他用体重和蛮力彻底压制住她的挣扎,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衣襟,狠狠向两侧一扯。
“撕拉!”
布料断裂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上面纵横交错的红痕,是方才拉扯的证明,此刻却在他眼中,化作一种触目惊心的诱惑。
“别怕……枳枳……”
他喘息粗重,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声音却刻意放得温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我们以前……不是配合得很好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