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
一天深夜,正在地下指挥部研究图纸的沈知渊,脑海中的星图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有人正在通过内部网络,窃取工业基地核心机密资料!】
【正在进行数据溯源……泄密源头ip定位……定位结果显示,泄密者,位于……华兴银行重庆总行,顶楼,总裁办公室!】
沈知渊的心,猛地一沉。
华兴银行内部,出了叛徒!
而且,位置,竟然是在安保最严密的顶层办公室!那里,只有他、沈慕风,和少数几个最高层的助理,才有权限进入。
他立刻秘密召集了杜英鸿和沈慕风。
当沈慕风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激动地站了起来,“顶楼办公室的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心腹,每一个人的底细,我都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有叛徒?”
“慕风兄,你先别激动。”沈知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越是意想不到的人,才越有可能是叛徒。这件事,必须秘密调查,绝不能打草惊蛇。”
经过杜英鸿长达三天的,不动声色的秘密排查,嫌疑人,最终被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
华兴银行的会计主管,钱德润,一个跟着沈家两代人的老臣子。
技术部副主任,李明哲,一个从美国麻省理工回来的技术天才。
以及,沈慕风最信任的私人助理,刘秘书。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工作勤勤恳恳的年轻人。
这三个人,都有机会接触到机密资料,而且,杜英鸿查到,他们最近,在财务和私生活上,都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可疑行为。
“知渊,要不要我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好好‘聊一聊’?”杜英鸿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行。”沈知渊摇了摇头,“打草,会惊蛇。我要的,不光是抓出内鬼,我还要知道,他背后的那条‘蛇’,到底是谁。”
他决定,设一个局,引蛇出洞。
第二天,沈知渊故意在一次高层会议上,“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个假消息:华兴银行,为了支持前线,即将秘密调拨一批价值百万法币的黄金,通过川陕公路,运往西安,用于从苏联采购一批先进的战斗机。
同时,他让星图系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那三个嫌疑人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所有的通讯和外部联络。
果然,鱼儿,上钩了。
当天晚上,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刘秘书,在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市区一家偏僻的日本茶馆。
杜英鸿亲自带人,早已在茶馆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在茶馆的包厢里,刘秘书见到了一个穿着和服,正在品茶的中年男人。
杜英鸿通过望远镜,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藤原敬一!
前三井洋行的风险顾问,现在,是日本驻重庆领事馆的“二等秘书”!一个代号“狐狸”,双手沾满了中国人鲜血的,资深老特务!
在两人交换情报的瞬间,杜英鸿一声令下,十几名护卫队员,破门而入,将两人当场抓获。
连夜审讯。
在杜英鸿的“特殊手段”下,刘秘书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地,全部招了。
原来,他因为在澳门豪赌,欠下了几十万的巨额赌债,被赌场的人追杀。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藤原敬一找到了他,帮他还清了赌债,并以此为要挟,威逼利诱,将他发展成了潜伏在华兴银行内部的一颗钉子。
他泄露的情报,包括华兴工业基地的精确位置、各工厂的生产能力、安保部署,甚至,还有沈知渊及其家人的详细行踪……
重庆大轰炸的目标,沈府血战的发生,都和他泄露的情报,有直接关系!
当杜英鸿把审讯记录,放在沈知渊面前时,沈知渊的脸色,铁青得可怕。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到关押刘秘书的审讯室。
刘秘书看到他,立刻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沈先生!沈主任!我错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知渊冷冷地看着他,从杜英鸿腰间,拔出了手枪。
“叛徒,不配活着。”
“砰!”
一声枪响,刘秘书的哭喊,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