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牧将彩绳戴在手腕,楚凝儿这才破涕为笑。
她随之将另一串也戴在了手腕上,毫不吝啬的夸耀。
“真好看,恐怕大秦再找不出这么好看的手串了。”
赵牧淡然一笑,随了她的心思。
“我同你的想法一致。”
楚凝儿开心的笑着,冷不丁的在赵牧脸上琢了一口。
也就是这一口,让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凌晨,才浅浅入睡。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楚凝儿闺房。
赵牧拖着略微疲惫的身躯走出,迎面撞上了天一。
“主子,咸阳宫内似乎出事了。”
“嬴政秘密召集大臣议事,皆是信任之人。”
闻言,赵牧便明白天一话中涵义。
信任之人却无几位公子,想必是为了避嫌。
铁路竣工眼看就要提上日程,这个时候万不可出事。
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铁路竣工。
如果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捣乱,赵牧不介意让他尝尝被修罗营报复的滋味。
“下去吧,我会亲自去宫内查探的。”
从华青阁出来,赵牧直奔咸阳宫。
这时候去求见父皇,想来也无需隐瞒。
他大可直言,表达对于铁路建设的关心。
而后,询问此次议事究竟为何。
这边刚结束,赵高便将赵牧求见一事禀告嬴政。
“老十?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
犹豫再三,嬴政还是决定召见。
他已经猜到赵牧知道他秘密召见大臣一事。
或是感到不被重用,这才想来问个清楚。
内殿,赵牧缓步走上前去,俯首作揖。
“儿臣拜见父皇!”
嬴政摆摆手,道,“所为何事,直言。”
赵牧也不迟疑,转而开口道。
“父皇秘密召见大臣,儿臣却不在其中。”
“儿臣想知道,父皇为何要对儿臣置之不理。”
嬴政眉头微蹙,这话听起来,为何还有几分委屈。
他不叫各公子自有理由,何须多问。
“朕与大臣议事,何时开始还需经你手?”
想到这里,嬴政再次疑惑发问。
“更别说,为何朕秘密召集大臣一事,你如此迅速便有了耳闻?”
“难道,你在这宫中还有眼线不成?”
闻听此言,赵牧顿时跪坐在地。
来时,他已经吩咐下人将此消息悄无声息散布。
为的就是打消嬴政疑虑,保全自己。
“儿臣万万不敢,也绝无二心!”
“只是儿臣担忧我大秦,担忧筹建半载铁路付之东流。”
“至于此事,也是宫中流传后,儿臣才得知。”
嬴政思索一番,觉得赵牧此言并无道理。
他只想到老十会觉得自己不被重用。
差点忘了,铁路眼看竣工在即。
现在宫内出了什么事,他这半载努力可就白白浪费了。
“既然如此,朕告诉你便是。”
“昨日,宫内一大臣遭人暗杀,虽犯人并未得手,却被抓到现行。”
赵牧一愣,他撞破脑袋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等事件。
但为何不召见众公子?
难不成……
“父皇,被暗杀的可不是大臣?”
“而是我的哥哥们?”
闻言,嬴政无奈叹了口气。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老十啊,你说得对,遭人暗杀的正是你七哥。”
赵牧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去。
七公子?为何偏偏是七公子?
他平日在朝野中为人和善,说话少办事利落。
虽然没有那么出众,却做到了几乎让所有人喜欢。
相对于喜欢出头的三公子来讲,没有道理去暗杀他啊。
难不成,这七哥也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牧此时万分无奈,看来这朝野当中是没有一个值得信赖之人了。
“朕得知消息时,与你反应一致。”
“所以才未召见你们几位公子,免得你们担忧。”
闻言,赵牧这才想明白。
为何他来时路上,见到许多士兵整装。
原来是为了在宫中加大看守力度。
保证几位公子安全,防止贼人再次犯案。
“父皇,您刚刚说那贼人被抓到了现行?”
“那现在人在哪儿?儿臣想见见他。”
审问犯人一事,向来是交给下人去做。
如今赵牧已然提及,嬴政便也不好拒绝。
“已被打入地牢,听候审问。”
赵牧告别嬴政,便朝着地牢赶去。
从最近发生的种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