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低声说道:“大人,看守营门的军士过来说,“营门口有人找你。”
“找我?”
陆丰年面露疑惑之色。
在石羊关,他可没什么熟人。
余四海若是要找他,会有其他渠道,不会走正门。
王铁柱跟了一句,“是一个女的。”
“女的?”
陆丰年更加疑惑了。
稍作犹豫,低声问道:“长什么模样?”
王铁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呢,看守营门的军士只告诉我,是一个女的。”
想了想,他跟了一句,“要不我去看看?”
陆丰年瞥了一下他的拐杖,“等你看了回来,我便可以洗洗睡了。”
王铁柱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找其他人去。”
说完,连忙转身出门去了。
片刻之后,一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
陆丰年轻声问道:“是什么人?”
亲兵沉声回应,“大人,找你的女人叫杜婉婷。”
“杜婉婷?”
陆丰年一头雾水,他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亲兵接着说道:“我问她有什么事情,她也不说,只说要见大人。”
陆丰年问道:“她长什么模样?”
亲兵快速回应,“三十多岁的样子,模样长得挺周正……”
听完亲兵的描述,陆丰年终于知道找他的女人是谁了。
居然是前一段时间,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卖豆腐脑的女掌柜。
“她来找我做什么?”
陆丰年甚是疑惑。
稍作思索,对着亲兵下令,“你再跑一趟,问她到底是什么事情。
告诉她,只有说了是什么事情,我才有可能见她。”
亲兵领命,迅速出去了。
很快,他再次回转,禀报道:“大人,杜婉婷说自己的丈夫被关进了石羊关大牢,想求大人去救救他。”
陆丰年眉头一皱,“你有没有问,她丈夫被关进大牢的原因?”
亲兵回应,“她丈夫卖豆腐脑,把人吃进了医馆。”
陆丰年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亲兵稍作犹豫,“大人,这个女人怎么办?”
陆丰年回应道:“不用理会她,久久等不到我,她自然会走。”
亲兵哦了一声,缓步退了出去。
……
午间的时候,王铁柱又过来了,告诉陆丰年,杜婉玲还守在镇西军大营门口,没有离去。
陆丰年点了点头,没有做出回应。
他与杜婉婷夫妇,不过就是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交情。
那日在街上,豆腐脑没吃着,还搭上了几两银子,他自认仁至义尽。
晚间吃过晚饭,王铁柱又过来了,说杜婉婷还守在门口。
陆丰年斜眼看着王铁柱,“你能不能操点别的心,老盯着杜婉婷做什么?
天马上就黑了,她肯定会走。”
陆丰年吃过晚饭,开始练习射箭,修炼破军刀法。
同时,也一直关注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可是分明看到,那块诡异的兽皮进到了自己的体内。
一整天观察下来,身体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那块兽皮,像是突然消失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只不过,陆丰年并未放松下来。
兽皮实在太诡异,险些把他吸成人干。
这是一个危险分子,绝对不能有半分的大意。
……
射箭千余次,差不多已经是戌中时分。
因为只要射出十丈远,熟练度就记一次。
以他现在的体魄,不停地射,再让王铁柱给他准备箭矢,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就能够射完千次。
又修炼了几趟破军刀法,陆丰年大汗淋漓,便准备洗个澡,然后再补个觉。
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问向了王铁柱,“你找人去大营门口看一看,看看杜婉婷还在不在?”
王铁柱回了一句,“大人,这个女人已经在门口等了一天,估摸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如此做法。
大人既然想要帮她,为何还要让她等上这么久?”
陆丰年把眼一斜,“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她了?”
王铁柱眨了眨眼睛,“你既然不帮她,还让人去看什么?”
陆丰年轻叹一口气,“石羊关内晚间并不太平,毕竟是个女子,时候已经不早了,若是她还没走,就让人把送她回去。”
……
很快,去大营门口查探的亲兵回来了。
告知陆丰年,差不多戌时的时候,杜婉婷便离去了。
王铁柱跟在陆丰年的后面,犹豫了半晌,终究开了口,“大人,我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这个女子肯定是遇上了极大的难事,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