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人,在当兵之前,都和我差不多,都是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人。
而你们方才所说的法子,几乎都是要从底层人的身上吸血,敲骨吸髓。”
听到这里,场中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陆丰年接着说道:“我们身处底层的时候,总是痛恨那些欺辱百姓的贪官污吏,豪强恶霸。
如今,老天垂怜,让我们摆脱了底层的身份。
但是,若是按照你们的法子去做,咱们便活成了我们先前所痛恨的样子。”
院内沉默了下来,有人脸皮发烫,低下了头。
陆丰年稍稍提高音量,“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给先登营立下一条规矩:不准扰民,不准欺压百姓,违者,严惩不贷!”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世间,当兵当官,并非只有压榨百姓才能够赚钱发财。
咱们先登营必须要富起来,但一定要取财有道。”
熊七坐在陆丰年的身旁,沉声问道:“统领,我们都是粗人,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你有什么好办法,直接下指令,让我们去做便是。”
陆丰年清了清嗓子,将目光投向了李文远等人,“你们先前笃是石羊关的地头蛇,对石羊关熟悉,且人脉关系广。
我有几样生意,可以赚大钱。
只不过,我们不能自己经营,得找一些合适的、信得过的人替我们打理。
这样的人,你们能不能找到?”
李文远等人没有立马做出回应,而是聚拢在一起,低声商谈了一会。
差不多半刻钟之后,李文远朝着陆丰年恭敬地行了一礼,“统领,要找到这样的人,不算困难,不知道统领要做什么样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