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终极帝族底蕴异动,沉睡无尽岁月的终极天主即将复苏。
而这尊无上存在苏醒的唯一契机,便是需要至强血脉作为献祭祭品。
为复苏族中始祖,九尊仙帝全然不顾同族情义,盯上了血脉更强的渊帝。
阴谋败露,渊帝生父悲愤欲绝,携妻、子愤然杀出终极帝族!
那一战,惊天动地,崩碎万古河山!
终极仙域大半疆域被生生打崩,星河断裂,打崩了半个终极仙域。
为护幼子逃出绝境、留存一脉生机,渊帝生母燃烧自身本源,献祭毕生道果,以命开路,最终血染仙域,陨落于万古烽烟之中。
而渊帝生父,寡不敌众,最终被九尊老牌仙帝联手镇压,锁入九幽地底绝境,困于囚仙天柱之下,岁岁年年,不见天日。
往事娓娓道尽,帝宫之内死寂无声。
渊帝静静伫立,眼底深邃得可怕,无半分喜怒,却藏着翻覆乾坤的风暴。
宽大的帝袍袖中,他双手早已不自觉紧握,一股终结混沌纪元的无上大道气息,于体内沉沉涌动,如深海暗流,汹涌不休,随时可能倾覆天地。
他隐忍万般心绪,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语:“原来如此。”
万幸,当年他未曾贸然踏入终极帝族地界。
如若不然,等待他的,必定是一场十死无生的绝杀陷阱,绝无半分脱身可能。
“该说的我已尽数告知,告辞。”
初幽薇见他默然凝神,不再多言,转身便欲离去。
“且慢。”
渊帝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拦下了她的脚步。
初幽薇驻足回身,眸光平静。
渊帝抬眸,目光沉沉,裹挟着无尽威严:“终极天主,究竟是何等存在?为何终极帝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复苏?”
初幽薇默然片刻,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苍茫未知:“其来历已然超脱万古,我亦无从尽数洞悉。唯有一则古老传闻,流传于世,此乃终极帝族的开族始祖,存续岁月太过久远,远在仙庭开创之前,便已屹立真界之中。”
渊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凛冽冷意,帝威滔天:“所谓终极天主,较之朕之天帝道统,孰强孰弱?”
初幽薇久久无言,不敢妄断高下。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字字厚重:“历代仙庭天帝,皆为诸天不败的无上传说。纵使是席卷万古、覆灭万道的不祥腐朽大劫,也被仙庭铁血镇压,安定乾坤。可那隐匿于岁月深处的终极天主,太过神秘,无人知晓其真正威能。”
渊帝眸光睥睨九天,语气淡然,却藏着盖世豪情与无敌信念:“朕之天帝道统,横行诸天,亘古不败。若他真敢现世,朕便坐等其复苏,亲手镇压这所谓的终极始祖!”
他言语轻淡,似在随口闲谈,可那股俯瞰万古、镇压一切的无敌气概,却让初幽薇心神巨震,心生敬畏。
这就是天帝啊!
转瞬,渊帝话锋一转,眸光坚定,透着不容撼动的决心:“但无论代价几何,身陷囚笼的生父,朕必救之。”
初幽薇深深凝望他一眼,沉声警示:“你欲夺取囚仙天柱、破开九幽牢笼,前路步步杀机,绝无半分轻松。该知晓的因果与凶险,你已然尽知。就此别过。”
话音落,她的身影渐渐虚幻、透明,化作漫天细碎清光,随风飘散,彻底消融于帝撵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渊帝未曾出手阻拦,静静端坐帝座,深邃的眸光穿透帝辇,望向茫茫九天苍穹。
“真想即刻横空出世,杀赴终极帝族,踏平那万古囚笼。”
他低声自语,眼底杀伐隐现,胸中怒火翻腾。
可他心智如渊,极致隐忍,深知此刻绝非冲动之时。
终极帝族底蕴浩瀚,传承远超如今仙庭,九大老牌仙帝坐镇族中,威势滔天,底蕴深不可测。
他如今手握天湮禁器,身负外魔无敌之身,可若是贸然闯入对方腹地,以一己之力硬撼万古帝族,胜算依旧渺茫,得不偿失。
当务之急,唯有先取回被封禁的囚仙天柱,布下仙庭无上第一杀阵,积攒足够底蕴,方能拥有正面抗衡终极帝族的绝对底气。
渊帝缓缓阖上双眸,将翻涌的杀意、怒火与万般心绪尽数压入心底,沉淀于道基深处。
时光流转,半月倏忽而过。
天狱仙域,天地异动,万古奇观现世!
赫赫地狱之门,尽数拔地而起,横贯天地!
这门户浩瀚无边,巍峨磅礴,高耸入青冥,直抵苍穹之颠,仿佛衔接凡俗与九幽、隔断天地两极。
门框由亘古混金石铸就,历经混沌洗礼,承载无尽岁月沧桑,表面层层叠叠的古老道纹流转幽光,晦涩苍茫,烙印着九幽最原始的杀戮与寂灭道则。
一股死寂、森冷、古老的恐怖波动,化作无形涟漪,席卷整片真界,辐射诸天万域。
但凡盘踞各域的大能至尊、隐世老怪、天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