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跟随吴先生来了东京城,莫非是他与国舅起了冲突?”陈掌柜右侧的汉子插嘴问道。
陈掌柜拈须一笑:“神童之舅乃台湾营田司提举,统管台湾兵权,之师乃台湾实际掌权者吴先生,他在台湾算不算衙内之首?”
盛姓汉子恍然大悟:“莫非是东京城和台湾府两位衙内之首为争抢契丹女子,便大打出手?”
“非也,契丹的耶律娘子在皇宫花园欲私会台湾府神童,神童未至,国舅敲入花园醒酒,见那耶律娘子有沉鱼落雁之貌,惊为人,上前搭讪,谁知神童正好前来,醋意大发,双方便爆发冲突。”陈掌柜仿佛亲眼所见,侃侃而谈。
盛姓汉子眉头一皱,好似想起什么,道:“昔年这神童曾经去过析津府,听闻就在耶律娘子家中落脚,莫非两人早有勾搭?”
陈掌柜吃了一惊,问道:“盛老弟此话当真?”
盛姓汉子点点头,陈掌柜叹道:“那我大宋可就有麻烦了,可见神童与契丹人早有来往,台湾府各种机巧之术冠绝下,这若是泄露给契丹人.......”
几人听到陈掌柜这一推测,互相对视,眼神里皆有惊恐之意,若是契丹获得台湾机巧之术,再加上几十万铁骑,横扫中原必定势无可挡。
这一日上午开始,东京城里的茶楼酒肆、勾栏青楼均有人在谈论此事,到得申时许,各类新闻纸新年头版在街头发卖,每一份的头条豁然便是《元日朝会之宫中花园斗殴》,上面没有指名道姓,但稍微了解朝廷官场的百姓们一眼就能看出写的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