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开门,见到高昭,张贞娘就是一愣,上次见这坏书生时,好像还是在刚入秋时,那时他还当着姐姐面,偷偷调戏自己……
自己还骂了他一顿,然后一晃数月,便没有再见过他了……嗯,主要是因为姐夫回来了,自己回家去了,他可能找不到。
没想到自己昨天还想起他,今天他就来了……
当然,自己可不是想他,这书生可坏了,都讨厌死人了!
“你……你来干什么……”张贞娘一体胸脯,想要表现出不假辞色的一面,免得这书生又胡言乱语,说那些臊死人的话。
“我想你了!”高昭哪会管她那些小心思,张口就来:“小娘子,你这几日都去哪里了?我来了好几次,都未见到你。”
张贞娘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在还在门前呢,就敢说这种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后退一步,嗔怒道:“你寻我作甚!男女有别,你这般贸然上门,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高昭借势又向前逼近一步,满脸愕然的惊呼道:“做什么?自然是谈婚论嫁呀!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你的脚我都……”
“闭嘴!闭嘴!不许说!”张贞娘见她又要说起当初那件羞人的事,当下又是羞恼,又是窘迫,连忙伸手便要上来捂她的嘴。
高昭见状,不退反进,一把揽过她的腰,温香软玉骤然入怀,旋身一转,便搂着人进了门,顺势脚后跟一踢。
“咔哒。”
房门应声合拢,隔绝了门外天光与街巷人声,也隔绝了所有外人的目光。
一连串的动作宛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屋内静谧无声,只余下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张贞娘整个人僵在他怀中,脸颊绯红,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章法,腰间揽着的手掌温热有力,牢牢将她扣住,半点挣脱不得。
她垂着眉眼,长睫轻颤,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又气又软:“你……你放开我!登徒子!愈发无礼了!”
高昭低头望着怀中人儿绯红娇嫩的小脸,见她慌乱娇怯,更觉心中酥麻难耐,俯身在她发鬓之间,深吸了一口,喃喃道:“小娘子,你好香啊!”
张贞娘心中一颤,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羞愤难当,低声呵斥道:“快放开我……锦儿还在家呢……被她看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那你先告诉我,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高昭手臂依旧环环着她,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之间,眼神戏谑、促狭。
张贞娘心头怦怦狂跳,耳尖烧得滚烫,偏过头,不肯与他对视,声音发颤却故作恐吓道:“谁会想你这无赖!整日满口浑话,我只盼再也不要见到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告诉爹爹,让他教训你!”
高昭闻言低低笑出声,微微俯身,视线追着她躲闪的脸庞,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你可要提前告诉我时日,我好早些准备一下,莫让岳父觉得我失了礼数!”
“谁是你岳父!你不要脸!”张贞娘又羞又急,伸手便去推高昭的胸膛,只是浑身僵硬酥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高昭也被她这似嗔似怨的模样 撩拨得心猿意马,顺势受了她这一推,只低笑一声,手掌缓缓松开她的腰肢。
张贞娘得了空隙,慌忙往后退开半步,急急收回手,不敢再看他。
她垂首整理微微散乱的衣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我跟你说,以后不许再跟我胡言乱语,否则……我……我就不理你了!”
高昭见他这副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我哪有胡言乱语,都是心里话,你不喜欢听吗?我跟你说,我为了娶你,现在都做了官,还在这附近买了宅子,现在就等你点头嫁给我了!”
张贞娘手上整理衣襟的动作猛地一顿,倏然抬眼望向高昭,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做了官?还购置了宅子?”她声音轻轻发颤,先前的嗔恼一下子淡了大半,心底翻涌出无数思绪,未曾想他竟真的为二人的将来做了这般筹谋。
她愣了一下,又想起这书生平日里坏的很,自己只是跟他见过几面,他就敢这般轻薄,若是嫁给了他,那还了得,那不得……
“谁……谁要嫁你了!”张贞娘喉间轻颤,只说出一句话,便觉得脸颊发烫,慌忙垂下视线,只觉一颗心砰砰乱跳,“你做官买宅子,跟我有甚关系?我才不要嫁你这登徒子、讨厌鬼呢!”
“啊!”高昭惊呼一声,满脸失落,垂头丧气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啊!我还以为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呢!”
张贞娘张口就要反驳,可一见他如此沮丧,心中一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捏着衣角,小声嘟囔道:“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私相授受的道理!”
高昭双眼一亮,凑上前,握住她的双手,欣喜道:“你是说只要咱岳父、岳母答应,你就愿意嫁我?”
张贞娘被问得羞不自禁,满脸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