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解释着,
“那天你喝了太多酒,我担心你会出事,就去开了一间在你隔壁的房。但是前台那个人工作失误,给我开错了房。我进去之后才发现那是你的房间。”
许安安怔怔地睁大眼,过了好久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那……后来呢?”她讷讷地问。
“后来——”晏恒停顿了一下,决定忽略掉一些没必要阐述的过程,
“后来你果然开始闹,说渴了,倒了水又不喝,还把我当成了陆亦铭,对着我又抓又挠。我好不容易把你控制住,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你一口咬了上去。”
晏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许安安的表情。
只见她从怀疑变成呆滞,再到羞愧——讲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许安安此时脑中一片空白。
那晚自己喝得太醉,只留下一些零碎的画面,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她做的梦。而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
而那个让她在意了许久的牙印,竟是自己留下的?
“……”许安安喃喃,“我对那天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晏恒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轻哼了一声,“没关系,反正你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喝醉,做过的事就全不认账。我早就习惯了。”
他语气中的夹枪带棒太过明显,好像许安安是故意不承认一样。
“我没有!”她忍不住出声反驳:“那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一次不记得?”晏恒看着她,眉眼间压着一丝狡黠,“那你记得哪一次?”
许安安一愣。
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他带进了圈套里。
她想起临行前那一晚自己做过的事,不禁红了脸,慌张地躲避开他的视线。
可晏恒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说呀,你记得哪一次?”
许安安蹙起眉。
她骨子里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不喜欢在气场上一直被人压着。
晏恒越是压制她,她就越想重新掌握主动权。
或许异国的夜色太过撩人,又或许是刚刚的吻太让人沉醉,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强大的勇气。
倏地,许安安仰起头,坦然地看向那双黑沉沉却带着几分促狭的眼睛。
“是啊,“她挑眉勾起唇角,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海风中格外摄人心魂。
她踮起脚,贴着晏恒的耳朵,
“那天晚上的事,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