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整的哪一出戏?
看着士兵焦急万分的模样,祁弘只能暂且打断了后面的话,跟着他往寝殿的方向跑去。
李慧君将白绫悬挂在房梁上。
脚底踩着个矮凳子,身体晃晃悠悠。
祁弘赶到的瞬间,她便是踮起脚尖将下巴往面前的圆圈中探去。
这圆圈系的并不牢靠。
以她的重力来说,一旦将双手松开,这圆圈便会自动的散掉。
而她也会狼狈的摔在地上。
祁弘还真想看看,她狼狈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可笑的景象?
但此刻不是祁弘遐想的时候。
当着士兵的面,他也不能太让自己的王妃丢面子。
“王妃,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你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究竟是闹哪样?”
祁弘大步走上前,厉声问道。
李慧君双眼蓄满了泪水。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祁弘,委屈道:“我这么做,也是被你给逼的!”
“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气恼?”
祁弘已然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衣摆。
“永王殿下,你撤走了我身边所有的下人,让整个军府都在看我的笑话,还逼迫我去长街上做女郎中,帮人治疗那方面的疾病,你简直就是在羞辱我!”
原来是因为这些事,祁弘不认为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李慧君对身边的下人大打出手,亲口让人滚蛋,祁弘不过是帮她把事情做全了而已。
再说,帮助百姓治病,这乃是大功一件,要是传到皇宫里,皇帝也会认为他们体恤百姓,为国家添丁,说不定还会大大的宣扬,以此改变对祁弘的偏念。
“王妃真要执意如此吗?”
祁弘冷不丁的垂下手,望着她委屈的面容问道。
“如果永王殿下不立刻将那些下人送回来,还要继续逼我去给百姓治病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李慧君倔强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祁弘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后退了几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开始你的表演。”
“你……”
李慧君表情错愕。
没想到祁弘竟然连拦都不拦一下!
她已经摆出了要自杀的架势,祁弘的突变,让她进退两难。
这个时候放弃,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笑话呢!
“永王殿下,我嫁给你这么些年,未曾想过你竟然是这般冷血无情之人,见我要自杀,竟然还无动于衷!”
李慧君哭得比之前更凶,控诉着祁弘的所作所为。
“你现在下来还来得及,待会儿闹大了,人们都过来围观,你再想下来,这颜面可就丢光了!”
祁弘淡淡一笑,坐在一旁倒了杯茶。
看着他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李慧君干脆就松开手,一脚踢掉了凳子。
士兵吓得立即冲上前。
可还没等碰到李慧君的身子,就见她狼狈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这白绫系成的圆圈松松散散。
根本承受不了她全身的重力。
李慧君倒在祁弘的面前,愤恨的抬起头道:“我跟你势不两立!”
“好啊,我也想看看,母老虎发威的真实样貌!”
祁弘求之不得。
这段时间,他都快被李慧君给榨干了。
要是能有机会让他休息几天,他能开心到起飞。
李慧君推开士兵的手,独自爬起身来。
“从今日起,你休想踏进这寝殿半步,也休想再触碰我的身子!”
闻言,祁弘放下茶杯,笑着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即刻便去收拾偏殿的床榻,晚上再找几位将领把酒言欢,想想都令人兴奋!”
“好你个祁弘!”
李慧君气得连尊称都省去了。
祁弘对士兵挥挥手,道:“咱们走吧,让王妃在这平复一下心情!”
“是!”
一番闹剧结束。
祁弘回到众人面前,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都快乐出声来了。
这时,杨越从外面回来,单膝跪在祁弘面前,低声道:“永王殿下,王妃的家人已经进入了扬州府境内!”
“什么?!”
祁弘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王妃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杨越低着头,揣测道。
“一共来了多少人?”
“两辆马车。”
这下尴尬了。
两辆马车里面,势必会有李慧君的父母,以及她的弟弟李秋祖。
在祁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前者的记忆。
这李秋祖只比李慧君小两岁,印象中是个十分顽劣的家伙,且心比天高,极难对付。
加上李慧君的父母,又是在京中行商,眼界高得离谱,当初见祁弘屡屡败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