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建德牵连到的官员,有武城那边的漕运使,还有北京城的户部侍郎。
说起来,他施敏之前去北京城贩卖盐矿的时候,还托了关系给薛建德送过礼呢。
这个时候,廖永全就闭嘴了。
因为涉及到上层的秘密,他不敢说,反而看了看赵严佩。
赵严佩目不转睛的盯着施敏,最终说道:“罢了,施大人也跟我们做事多年,早已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合作伙伴。那就告诉你罢了。”
“薛建德背后的黑手,也就是我们的总舵主,是都尉赵怀庆。”
“啊?前……前朝驸马?”施敏惊了。
“不错,赵怀庆正是万历皇帝的女婿。”
“哎呀,说起来,我们也想看看到底是万历年的驸马厉害,还是当今陛下的女婿了得?”
“总而言之,他周显虽是崇祯皇帝钦点的驸马,可论底蕴跟资质背景,他还是跟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毕竟,赵怀庆已经在皇亲国戚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纵然是当今圣上也得给人三分薄面!”
听得此言,施敏脑门上冷汗直流。
内心俱是一惊!
这事有点复杂。
不过想一想,也非常刺激啊。
因为在万历年间,赵怀庆同样深受万历皇帝的信任。
他的地位跟当初的九千岁魏忠贤不分伯仲。
如今虽是崇祯年,崇祯也高调宣布由他的女婿周显监国。
同样是驸马爷,同样是异姓大佬。
那彼此一阵火星四溅,还真有可能斗一个鱼死网破。
无论怎样,施敏都觉得赵怀庆会更胜一筹。
原因就在于赵怀庆蛰伏朝堂多年,以及积累了庞大而深厚的人脉。
关键那个人脉都是用利益网编织起来的。
正如赵严佩说的那样,涉足其中的官员跟民间商人,基本上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
所以,周显这个小驸马,恐怕还没动手,就被赵怀庆压的抬不起头了。
可是,还有一点他不明白。
“赵驸马为何要制劣银?”施敏刚刚问出来,忽然自己就恍然了。
其实这tm压根就不用问。
完全是他太过于激动了。
稍稍冷静一下,他就知道那个赵怀庆既然是薛建德背后的人,他能不清楚官员们跟建奴勾结?能不知道那些令亲痛仇快的秘密往来?
他不仅仅清楚,而且还参与其中!
这些年来,就是赵怀庆利用身份,到处拉拢官员们。
现在周显监国,大搞新的政策,摆明了是要中央集权的。
那么赵怀庆首当其冲就要面临着周显的冲击。
他必然会奋起反抗的。
现在听了赵严佩这么一说,施敏终于回过神来了。
到头来,赵怀庆就是赵严佩跟廖永全的后台。
难怪这两人胆子这么大。
现在的局面已经很开朗了,就是大家联手对抗崇祯皇帝的那位宝贝女婿。
对抗到什么时候结束?
就到周显服输,不再继续搞变革的时候。
到时候他们这些贪官们的利益保住,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对周显赶尽杀绝了。
可是施敏还是有一点隐忧。
他这几天眼皮跳的幅度很大。
“赵大人,廖大人,可要是锦衣卫的爪牙查到赵怀庆呢?他们是不敢把皇亲国戚怎么样,可是保不齐赵怀庆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把咱们给出卖了啊?”
“赵殿下办事,不会那样的,你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再说,那些劣银如今已经在市面上泛滥了。”
“纵然锦衣卫那帮疯狗想要溯本追源,又谈何容易啊?”
“最关键的是,如今皇太极已经兵临我大明朝的北线,朝廷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哪里还有心事管劣银流通的事情?”
“那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这个我都想好了。”
“这两天我们一起给监国的驸马爷上折子。就把所有的事情嫁祸到别人头上。”
“而且如今最紧要的是,我们得做个表率,让朝堂上的那些对周显不满的官员们全部站起来,勇敢的反对他的变革。”
“你以为韩庶跟钱龙锡就是驸马的死忠吗?其实你们都错了。”
“据我所知,他们内心并不希望驸马变革,反而想着维持现状。”
“只不过,周显那个憨婿近段时间以来弑杀无道,强压着众多文官罢了。”
施敏又道:“大人的意思是韩庶不是驸马派系的?”
赵严佩道:“韩庶和钱龙锡确实反对周显改制。”
“不对吧?现在韩庶已经被周显重用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了解韩庶,他对变革持有步步为营,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