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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陈大鹏两头忙——

    白天在专案组处理案件材料，晚上回到住处复习备考。

    他把何颖说的“真题做一套分析一套”记在心里。

    每天晚上做一套模拟题，做完之后对照答案逐题分析，把错题归类整理。

    政策理论类的错题最多。

    他把容易混淆的概念边界单独列成一张对比表，贴在书桌前面的墙上。

    每天晚上看一遍，睡前再默背一遍。

    慢慢的，那些模糊的边界开始清晰起来。

    周三下午，他正在整理一份资金流向补充材料，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省纪委干部处发来的通知短信，内容很短：

    “陈大鹏同志，省纪委机关公开遴选笔试定于本周六上午九时在省城第三中学举行。请携带身份证、准考证准时参加。准考证请于考前一日登录系统自行打印。”

    他看完短信，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愣了两秒。

    笔试时间终于定了，就在三天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错题本。

    又看了看墙上那张贴了快两周的对比表。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翻到何颖的对话框，把那条通知短信截了图发过去，附了一句话：

    “颖姐，笔试时间出来了。这周六上午。”

    发完之后，他等了一会儿。

    何颖没有立刻回复，大概过了十来分钟。

    她的消息才弹出来：

    “这两天不要再做新题了。把你整理的那些错题和对比表再过一遍，保持状态就行。”

    陈大鹏回了一个字：

    “好。”

    他锁上手机，把桌上摊开的模拟题收起来。

    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叠错题本和对比表，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

    翻到之前那道反复出错的政策辨析题时。

    他停下来，自己默背了一遍对应的概念边界，确认没有记混，才继续往下翻。

    周四一整天。

    他手头的工作节奏跟平时差不多，但心绪比往常更沉一些。

    午休时，他坐在座位上，又翻了一遍错题本，把容易混淆的几组概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坐在斜对面的刘畅经过时。

    瞥了一眼他桌上摊开的错题本，随口问了一句：

    “大鹏，你这周六考试？”

    陈大鹏抬头，点了点头。

    “嗯。”

    刘畅笑了一下：“怪不得你这几天中午都不怎么休息，在看书。”

    她没有多问，转身走回自己座位去了。

    ……

    周五下班前，他把准考证打印出来，折好放进文件袋里。

    回到住处后，他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

    身份证、准考证、黑色签字笔、2b铅笔、橡皮。

    他把文件袋放在门口鞋柜上，确保明天出门不会落下。

    晚上他坐在桌前，没有再看新的题目，只是把错题本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

    读到何颖曾经提醒过的那类政策辨析题时。

    他停下来把对应的对比表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确认清晰之后才翻到下一页。

    十点左右，他合上本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给何颖发了一条消息：

    “颖姐，准备睡了。明天考试。”

    何颖没有回文字，直接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来。

    陈大鹏接通。

    看到她正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像是在等他消息的样子。

    她把手机举在面前，打量了他一眼：

    “大鹏，紧张吗？”

    “当然……毕竟能不能考上，决定着我的人生大事。”

    何颖轻笑一声：“人生大事？”

    “嗯，娶媳妇。”

    何颖瞪了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

    陈大鹏笑了笑，反问。

    “这出息还不算大吗？”

    何颖没接他的话，转而提醒一句：

    “把该带的都带齐，明天到了考场先看一遍环境，再坐下来。先做会的题，不会的跳过，最后再回来补。”

    陈大鹏点头：“记住了。”

    何颖又看了他几秒，没有再叮嘱什么，只是说了一句：

    “大鹏，早点睡。考完了给我发消息。”

    “好。颖姐。”

    挂了视频电话后。

    陈大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下来。

    他躺了一会儿，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时间线——

    出门、打车、到考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