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适，张浩的热情像是一张绵密的网，看似温柔无害，却一层层地往她身上裹来，让人透不过气。

    张浩却像是没有察觉她的疏离，继续不紧不慢地聊着。

    他一边夸赞她的外貌和气质，一边不着痕迹地打探她的感情状况，看似闲谈，却步步为营。

    柳玉渐渐冷了脸。

    她本就心思细腻，此刻又想起李钢炮那句这人眼神不对，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后挪了挪，身体靠向椅背，拉出一段安全距离。

    之后无论张浩问什么，她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不冷场，却也不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张浩显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伸手想去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柳玉却像早有预料，将手收了回来，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淡淡道：“学长，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张浩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笑着说：“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柳玉站起身，拿起包，语气客气而疏离，“我自己回去就行，谢谢学长的晚餐。”

    她走得果断，没有给张浩再纠缠的机会。

    张浩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学妹，比他想的更难搞。

    不过，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想把她弄到手。

    张浩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柳玉面试的资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