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愤懑,“书记,我听回来的战士们说,他们好多人都是前段日子被随便找了个由头给痛殴了一顿。”
“奇怪的是,这帮人下手很有分寸,没几个人被打死的。时间大概在谈判前两天的日子。”
听到这里,向书记再也压不住火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欺人太甚!白狗子真是没叫错,卑鄙下作!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要加倍奉还!”
龚楚也是叹了口气,初听这消息时,他也是怒火万丈。
但这么多年的革命战争打下来,对于国民党使用再怎么卑劣的手段,他都不会感到奇怪了。
“书记,您到底是怎么想的?中央这边的态度很明确了,就是要咱们撤,让咱们去福建和秋白同志会合。这条路多简单啊,您干嘛还死抱着反攻的计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