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也没什么用,书记,如果你指望着这个,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余秋白或许还讲点规矩,周泽远嘛……这个小同志我太了解了,没用,规矩约束不了他。”
向书记的眉头猛地一皱:“什么?难道连莫斯科的指示他都敢不听?”
龚楚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您要是这么觉得,那就太小瞧他了。我记得早些年的时候,他在闽西红军学校发表过一段演讲,我印象非常深刻。”
“什么演讲?在红军学校里,他有什么资格讲话?”
“这就说来话长了。有一次我们陪老总去讲课,这小子居然和老总的意见相左,当场展开了辩论。”
“我们倒是觉得挺有道理,观念很新奇。但台下的学员没几个听他的。有位学员就说了一句——老总讲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错。”
“这小子一下就怒了,说,不敢质疑权威,那还闹什么革命?去给国民党的官老爷们卖屁股吧!他们就喜欢你们这种逆来顺受的。”
向书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本来还觉得对他们这些高层,周泽远多少也要留几分敬意吧!
但只是这一句话,他就明白了,在周泽远的眼里,高层和普通战士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这小子……这小子是天生反骨啊。”
龚楚点了点头:“我当初就是这么说的,但是老总还挺喜欢他,说他天生就适合干革命。”
说这话时,龚楚莫名感觉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