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的,车子紧紧跟着前面老李的车。
再往后看,五辆警车的警灯闪烁,警笛呜啦呜啦地响,同样穷追不舍。
很快,前方的道路变宽,收费站那庞大的轮廓已经映入了眼帘。
“到了。”
老李和老王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因为这已经是霸省的收费站了,中午的阳光刺眼。
车子逐渐减速,缓缓靠近收费站。
这会儿收费站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太对劲了,大量警车停在路边,警灯一排排地闪着。
警员们有的站在路边有的靠在车旁,所有人都像在等待着什么。
同时,还有一些巡特警的黑色冲锋车和突击车停在后面,一个个穿着黑色特警服的特警,荷枪实弹站在车边。
这场景,一看就是警方有什么能够上热搜的大动作。
来往的车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提前减速规规矩矩排队,一边掏手机录像,一边老老实实过收费站。
“老王,这咱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老李有些紧张,“要不直接冲卡?”
老王翻了个白眼:“你槟榔嚼多了上头了是吧?无论哪种情况,冲卡都不对。”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沉声吩咐:“老钱,靠边停下,准备亮身份,不要动枪。”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郭局,我们到xx收费站了,这里现在有大量警力,是咱们的人还是隔壁的人?”
电话那头,郭淮学一直没挂,闻言终于松了口气:“是景繁市局的人,放心,都是自己人。”
“省厅让他们协助接应你们,现场总指挥是省厅刑侦总队的总队长,易扬帆。”
“你们把关键证据直接交给他就行,另外,洪局那边也派了赵局过去,你们不用担心。”
“好。”闻言,无论是王严还是李安,直到此刻才彻底放下了心。
全是自己人,这可太好了。
他们不慌不忙地将车子靠边缓缓停下,然后下车,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还有些腿软。
看着拉着警笛呼啸冲来的五辆挂着北江车牌的警车,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老弟们,追了我们一路啊,很狂啊?
开警车拉警笛的,还在高速上喊话?真当我们霸省没人了是吧?
与此同时,在收费站待命的霸省警方也收到了上级的命令,目光迅速锁定这个方向,快步迎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刑侦总队长易杨帆,他身材微胖,头发短而花白,穿着藏蓝色执勤服,里面的白色衬衣笔挺,领带打的很板正。
一看就是那种,能在最乱的现场说一句“都给我站好了”的老派领导。
另一边,北江省警车内,一个警员抓着对讲机,声音里有些惊疑:“报告指挥中心,目标在xx收费站停下了,但是……收费站这里有大量霸省警力。”
没过多久,薄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停下了?那很好啊。”
他笑了笑:“停车,就说明怕了。”
“怕了,就说明他们心里知道,自己带走的是谁的东西。”
所有北江警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别管他们有多少人,”薄凉嗓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我要的东西,今晚,必须回到我手里。”
“我不管前面是收费站,还是霸省政府大楼。”
“都不重要。”
他一句话一句话在对讲机里往外蹦:“冲进去,把人,给我带回来。”
“所有敢拦的人……”
他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照规矩,办。”
“记住,别把我老婆吓坏了。”
警车里的北江省警员:“……”
他们看着正在靠近的几十个穿着制服的警员以及后面那些穿着黑色制服,荷枪实弹的特警……
冷汗已经从鬓角滴了下来。
办?
薄少,您说的“办”,是我们理解的那个“办”吗?
我们这边满打满算,五辆警车,二十号人,最大的官是个两杠一的三督,最厉害的武器是几根电棍。
哦对了,还得省着点用,电量不一定满。
而对面呢?你他妈自己看啊!
这蓝压压一片警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打头的那位,人家衬衫是白的!
人家后面的装备就更不用说了,
这优势……它、它有点儿不在我啊!
这要是真听了那个薄先生的,直接冲上去,那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寻灰市吃凉皮吗?
可是薄先生的手段……
想到局里的薄凉,领头的警官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就一咬牙,豁出去了,拿起对讲机下令:
“所有人听好了!把警笛关了……”
“车靠边,一会儿下去别乱动别跑,霸省的同志们问什么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