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陶氏无缘了。
要知道,他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了。
谢氏子拒绝了皇帝,太子,阿父,难道真的要被王敦收入囊中?
却见谢宏转身朝着王敦行礼:“郡公,在下才疏学浅,没有郡守之才,也无郡守之志,二十岁之前不仕,多谢郡公美意。”
王敦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一旁的王应心头大喜。
他太熟悉王敦这个表情了。
当初杀戴渊,杀周顗的时候就是这样。
“谢凤至,吾再问你一遍,汝南太守你当是不当?”
谢宏面不改色:“不当。”
一股杀气从王敦身上冒了出来,殿内诸人陡然死寂。
“左右,推出去,枭之。”
王敦手中的玉如意狠狠朝着谢宏一丢,跌落殿内摔得粉碎。
太极殿的甲士立刻入殿,伸手便要去抓谢宏。
谢宏却大喝一声:“别动我,我自己走。”
说完傲然斜觑了王敦一眼:你今日杀我,必定遗臭万年!”
旋即大袖狠狠一甩,转身潇洒的朝着殿外走去,嘴里还大声吟咏。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王羲之震惊的看着谢宏潇洒的背影,一瞬间热血上涌,大声喊道:“从父杀的人还不够多吗?”
王悦也立刻拱手道:“丞相,刀下留人。”
羊曼也手指王敦,大声骂道:“王阿黑,连一孺子都不容乎?”
郭璞和陆玩也纷纷求情。
葛洪却是在心头叹息一声,起身道:“丞相且住,我有茂弘公手书,请丞相一览。”
葛洪为了谢宏,专程去了一趟乌衣巷求见王导,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换来了王导谢给王敦的信。
若是谢宏真有生命危险,他自然要拿出来。
但若是不用这一封信能把谢宏带离武昌,那他也就不会拿出来。
王敦掌权一日,这封信就等于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