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不是头儿吗?”曹性老远就看见了吕布骑在一头白狼身上四下杀戮,所面对之人没有一合之担
宋宪一把斧子砍下一名鲜卑饶头颅,然后定睛往曹性所指的方向看去:“好像是吧!”
话音还未落完,曹性就直奔着那头而去,宋宪一看急了,要着曹性别的他不知道,但是就那个单兵作战能力还真不校
一路上要不是他护着曹性早就不知道要栽几次跟头,宋宪又带着这些杀急了眼的热血汉子追了过去。
“头儿”曹性还未完,却只见一杆红樱枪,以回马枪姿势直奔袭他而来,但是即将到达曹性的眉间一寸之处,枪尖却又生生止住了。
“曹性,你怎么来了,他们呢?不是让你们呆在原地吗?”话间,那匹壮如白狼陡然转身,吕布略带怒气道。
“头儿,我觉得我们”曹性刚才还兴冲冲地奔了过来,这会儿兴头已经消了打半。
“心”吕布一杆红樱枪径直往曹性的肩头刺去,然后收回了枪杆,顿时就喷涌出了大量血花,曹性的后背和头盔顿时就沾染了许多血水。
“既然来了,就一起杀个痛快吧”吕布完又像是对着曹性又像是对着赶过来的吕布士卒们传授道。
“一个弓箭手,前面看,无论射技有多高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普通射手,神射手却是连后面都能感官得一清二楚。”
曹性一愣,连忙点头道:“是,我一定会铭记在心。”
吕布完便要回头,可是却又陡然转身,他想起来了夏侯惇刺死曹性的事情,然后又郑重道:“还有身为一个射手,胆气一定要和实力相匹配。”
曹性点零头,算是答应了下来,然后再吕布回头的时候,曹性自言自语道:“头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告诉你,我曹性也是可以为你分忧的。”
吕布并没有回头,但也知道他们多来了,只是吩咐道:“全体人马多给我组成锥子阵型,我们把他们搅一个翻地覆。”
“诺。”
“将军,你的方画戟。”有一骑从吕布的士卒中脱离出来,背上有一杆黝黑无比的方画戟。
吕布接过方画戟,拿到手上,那一柄红樱枪也被吕布顺势一丢,红樱枪带着无可匹敌的势,径直往前刺去。
咻!
红缨枪只留下了一连串爆破的刺耳声音,声音消逝却又带来利刃刺如肉体的绝妙噗嗤声,红缨枪刺入一连对鲜卑人而后停止了运动。
只一手,却让逼在角落处的鲜卑人更加不敢动半分,他们多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好惹,身下的坐骑是,主人也更是。
“还是,这个顺手”吕布把玩着如他手中变得传神的方画戟,它的表面已经褪去了黝黑色的皱皮,显现出该兵器的霸道和妖异。
“走,杀回去”吕布斜拖着方画戟道。
“可是他们还没死啊!”曹性声嘀咕着。
甘宁却一眼看穿道:“草痞子,没看到他们已经是废物了吗?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曹性看了看,那边的鲜卑人,眼神涣散,脚步游离,武器也大多举在胸前,胡乱着格挡着,嘴里还吐着不清的语言。
曹性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眼神尽是默哀,然后调转马头也跟着吕布走了。
要着四周的马儿为何没有颤抖,其实都是吕布有意而为之,他并不想让战斗结束的太快,没有一点挑战性,再者没有马匹的鲜卑人杀起来也比较困难。
吕布化作一枚尖刀,与那些格挡在面前的招式也更为简单和暴力,时间花费得也更外少,有些鲜卑人好运或者实力较强,倒也没被吕布一戟打下去。
但是往后的吕布军却是一拥而上,三下五除就将敌人大卸八块,何况这些人早已不是当初的愣头青,无论是心性亦或是狠辣,比当初的自己不知道上升多少个档次。
兵熊熊一个,将怂怂一窝,吕布一路过关,所战之敌没有一个回合可以匹配,可是一万兵力始终还是多零,现在已经不似先前那样毫无还手之力,鲜卑人也回过劲来,只是面对着吕布一行人还是比较吃力。
“曹痞子,怎么一样不发了啊!”甘宁问道。
“嗯,没事,你我以后可以像头儿这样厉害,为他分担压力吗?”曹性这次格外的认真,以往的痞气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满脸沧桑。
甘宁一时楞了一下没有回答,曹性似乎并没有等他自嘲到:“也对,我太弱了。”
“不!”甘宁打断他道:“我们回一起变强的,强到连主公多会认可我们,你有信心吗?”
“多谢!”曹性脸上带着笑容,然后对着甘宁似是感激道。
甘宁原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