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充满血腥的战事落下序幕,忙忙碌碌的战后诸事宜也进入了清点模式,收集战利品和收押俘虏各种事情全部都堆积在一处。
这场嘈杂的环境终于在第一声公鸡报晓之下落下了安宁,班勇走到城楼上。
对着那个并不算高大却体态威严异常的表情时刻保持着肃穆不苟言笑的男人,表现出极强的崇拜之意和对自己有幸和高顺一起共事的自豪之意。
班勇抱拳惊喜道:“将军,我们这场战是大胜啊!”
高顺回过头来,没有再去看神池下面的惨烈的尸首,也没有去看更前面的地形,答道:“战况可有统计。”
“回将军,陷阵营损失五十人,骑卒损失三百人,神池的士卒损失六百人,轻伤无数,重伤三百人,而所俘虏的鲜卑人则约有四千人。
缴获马匹无数,粮草八千石,兵器无数,另还束缚了鲜卑人四名千夫长,等候将军发落。”
报完之后,班勇又等着高顺的下一步的动作恭恭敬敬地在旁侯着也没有打扰高顺的思索,这些来,他已经习惯高顺的独立思考的时间。
“班勇,你处理好接下来的事务,冬虽然尸体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留存过久还是会引起瘟疫,这件事情你必须慎重处理。”
听见这样的托付,班勇似是感到了什么,问了起来:“将军是要走了吗?”
“走,也要走啊!毕竟主公那里发生战事的时间绝不会久,本将军也得去支持他,但是这些攻城器具却让本将军我很犹豫。
这些笨重的攻城器具运转起来可是耗费不少力气,耗费如此力气去攻这里,也是个不的消耗,所以他们对于这里的攻击也不可视。
这可能是第一波试探的兵力,也可能接下来会没有,因为要运转这样的攻城利器,从这个方向进攻雁门绝不是一个的消耗。
只是若是他们决定从这里南下,这些消耗对于他们来也是微不足道的,且若是如这样的一步棋,本将军若走了,那卖国贼的名号可是传承起来了。”
班勇听得此话,也是眉头急蹙起来,也是没有丝毫办法,良久之后,高顺问起鲜卑人有没有逃脱,班勇却是犹豫片刻才答道。
“将军,放走几个,他们入了丛林便再也找不到了,搜寻他们的人之后一把火给烧干净,但却是怎么找也不见了,现在在城楼下请罪。”
高顺听了却也没怒,但他那种肃穆的表情和平淡声调却也让班勇为那几个倒霉的士卒而感到心头一揪。
“百密终有一疏,这也不怪他们,是我太急于求成了,一万人被打到这个地步儿郎们已经很不错了,该赏得赏,将士们也不容易,你也去做好这件事。”高顺道。
班勇点零头,这个时候高顺有又道:“你去将神池和宁武的百姓迁移到雁门,到时候老将军会接应他们。”
“可将军,他们不走,要是能走全部都已经走了,毕竟能活谁想死啊!”班勇回答道。
“不走,那就去请,我大汉的子民们不能就这样死去,该打的战,由我们打,该受得数,也由我们抗,该做的事,也由我们去做,不因为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是大汉的军人。”高顺道。
“可…”班勇听得此话,心头也热血沸腾不止,对高顺一番话感到认同,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绝不会轻松。
但高顺轻而易举就打断他:“服从命令,班勇,你不该有什么忤逆,你是一名军人。”
“诺。”班勇抱拳道。
接下来,高顺就和班勇一家家的访问,年轻的却是不过,他们加入了高顺的队伍一起抵抗鲜卑人,但是老弱妇孺却都被高顺劝到雁门。
老年者本来就不想走,他们的一生就是在战火之中度过,很多都是军人退役回来,也具有铁血一样的意志。
他们的一生,活够了,也不想再苟延残喘下去了,如果鲜卑人来了,他们就和他们拼了,也算对得起自己一个汉饶身份。
只是这个时代对将军有官职的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敬仰。
所以在高顺的苦苦坚持下,大多汉民都选择在班勇的军队掩护下走了,除去一些实在走不动的人留在神池和宁武其余的都走了,当然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将军,你打算怎么办这些鲜卑士卒?”宋宪问了起来。
“我们不能控制他们,留着只会是一个隐患和祸害,宋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高顺不带表情地答道:“在这之前,让他们帮忙加固城墙和牢固。”
“诺,宪知道怎么做了。”宋宪退了下去。
班勇也不做声,战争本来就是这么残酷,失败者就是如此,何况是与鲜卑族的战争,他们造成的伤害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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