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黛的喉咙都快被宋岳霆给掐断,但她仍镇定自若,这里可是醒狮茶楼!
宋岳霆就是再嚣张,也不敢在此任意动手伤人。
“哪个女人待在你身边不是担惊受怕?瞧瞧你这副疑神疑鬼的德性!”
顾青黛十指扣在他的手背上,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纳话语。
宋岳霆暗暗放开点手劲儿,神态依旧狂躁,“顾青黛,对我讲实话!”
“你这样质疑我,就当今天没来醒狮茶楼见过我。”
顾青黛渐渐可顺畅呼吸,憋得涨红的脸亦缓和回来些。
她猜对了,他不敢乱来。
既如此,她就得接着忽悠下去。
“笑话,我今儿已对你说了太多!”
“你有工夫搁这儿质疑我,倒不如好好看管一下约瑟和盛力。”
宋岳霆稍有迟疑,房门又在这时候被敲响,是赵桥赶了回来。
顾青黛腹笑,赵桥是什么神仙队友啊?
宋岳霆忍下愤懑,收回手向顾青黛眉心指了指,似在对她做出某种警告。
顾青黛完全不在意,宋岳霆只是秋后的蚂蚱!
虽然她未能套出最终的幕后老板是谁,可他一言一行足以证明,她推断的方向没有错。
顾青黛快速将雅间房门打开,赵桥火急火燎地闯进来,未等言语已发现雅间里的奇异氛围。
“玛丽教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宋岳霆立刻责问,不想让赵桥觉察出他和顾青黛之间发生了什么。
赵桥瞟到顾青黛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大片红痕,心里大为震惊,宋岳霆竟对她动手了?
在宋岳霆家中、春盛巷宅子、六合饭店……他哪一次不都是舍不得伤她?
看来这回事态比较严重,宋岳霆这是狗急跳墙不管不顾了。
什么心目中的白玫瑰?在巨大利益面前,他还是最先想着自己。
“之前派去盯梢的兄弟都不知所踪,重新派过去的打听一气,说是约瑟和盛力已离开教堂几日,但不知具体去了哪里。”
赵桥的回复与顾青黛事先所料一样,约瑟和盛力藏有什么心思已不言而喻。
顾青黛俏讽催促:“还杵在我这里做什么?去找他们呀!”
怎么能让约瑟和盛力得逞?
宋岳霆不能出局,得让他把水搅浑,不然怎么引出最终的幕后老板,好将之一网打尽!
“顾家村、初家庄,他们就在那一片,别先让他们俩找到,否则就真有大乐子了。”
顾青黛一壁说一壁把宋岳霆往雅间外面推,他现在脑子迷糊,她可清醒得很!
宋岳霆恼羞成怒地走出醒狮茶楼,顾青黛特自然地叫住赵桥,假意让他看顾好宋岳霆,实则低低说了声:“你别去。”
赵桥凸着双眼,根本不懂顾青黛的意图。
她是不让他跟随宋岳霆,下去找约瑟和盛力?
时间太仓促,赵桥没来得及问清楚,就已被顾青黛推走。
宋岳霆没连夜赶往顾家村,而是辗转反侧一宿,在次日一早才动身。
赵桥事先没表露出任何异常,直到临出发前,突然闹起肚子。
但他依然坚挺着,愣是不吭声,汽车没驶出滦城城区,他已下车方便四五次。
宋岳霆气得大骂赵桥关键时刻掉链子,只得将他留在滦城。
尽管有不少爪牙跟随,但宋岳霆还是不放心,又叫来非常能打的胡良贴身保护自己。
待他们终于走出滦城时,都已磨蹭过去大半天。
赵桥想立马去找顾青黛,又恐宋岳霆杀个回马枪。
只得待在漕帮里老老实实处理常务,等晚夕时再溜去醒狮茶楼。
顾青黛这边也没有闲着,早就把和宋岳霆发生的情况,告知给连北川。
连北川当场翻脸,直给自己两大耳刮子,但凡宋岳霆过激一点,她还能安然地站在这里?
这段时间,他不是和戴光域、崔学友在忙樊家的事,就是和龚勋忙乎着龚家的事。
加之他们对外还演着闹嫌隙,见一面多有不便,确实忽略了顾青黛。
“你这是要我命啊!”连北川深深自责,没能和顾青黛并肩面对宋岳霆。
顾青黛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关切地盯住霍桀,“宋岳霆怀疑到你头上了。”
“这不就是咱们想要的结果?到时候我演一出和二爷决裂,投奔到他那边来个里应外合。”霍桀不徐不疾地笑答。
“宋岳霆到顾家村那头去找约瑟和盛力,光有那张勘测地形图不可能找到前朝古墓。”
只有将真正的藏宝图和地形图相结合地观看,才能找到其中奥义,这点顾青黛和连北川已有过证实。
“那你还让他去?”
“得让他去震慑住约瑟和盛力,再有我让赵桥独留了下来。”
连北川和霍桀相互对视,顾青黛又在这盘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