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赟要找管亥的时候,他顿时就苦着脸道:“侯爷,这管亥乃是我的一名族兄,不过我与他并没有什么来往。虽然我俩都是太平道的人,但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听到管承的回答后,刘赟又问道:“那你这几年把劫来的财物都交给谁了,难道不是管亥的人来接手的吗?”
“回侯爷的话,我们所劫到的财物并没有交给管亥,而是交给了另外一位道友叫张饶的,同时由他来转交给我们的教主张师。”
“你的张师应该就是张角吧,尼玛这家伙都混到教主的份上了,还真是了不得啊。不定以后连我见了他,也得管他叫一声张教主才是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