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都起来,做奶奶的也没个样子,不知道李婶子说山杏偷了你家的银子,偷了多少啊,可有什么证据。”村长板着脸问道,他们村可是文明村,都像李婆子这么闹,这文明两个字还能保住吗。
李婆子一听村长也要证据,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卡在那里。
“村长,你可得给我娘做主啊,那天分家村长也是在场的,这几个孩子分明是没有银子的,哪里有钱买那么多东西,大家可都看见了,一大马车啊,不是偷我娘的,大家说说是哪里来的”王氏一看李婆子不说话了,她赶紧说道。
“休得乱说,王氏,没有证据的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村长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听王氏和李婆子这一说,他虽然心里有疑惑,可是并没有盲目的去断定。只是转眼看向山杏,山杏早就把扫帚放在一边,乖巧的站在一边,一手拉着小枣,一手拉着小山。仿佛刚刚拿大扫帚拍打李婆子王氏满院子跑的不是她一样。
山杏看村长望向自己,知道这是让自己说话了“村长伯伯。奶奶和大伯娘,一口一个是我偷的她们的银子,可是她们哪有银子,这不就是冤枉我吗”山杏别有用心的说道。
“住嘴,你个赔钱货,我怎么就没银子了,老娘怎么会是没银子的人,老娘的银子是攒给我老儿子考试用的”
王氏一见李婆子说她有银子,突然明白山杏为啥说她们没银子了,赶紧出声阻止李婆子继续说下去“山杏你个浪荡蹄子,你说你的银子不是你奶奶的,分家的时候你们明明没有银子,怎么的,这才分开几天,你就跑到镇子上找个相好的,是哪个大爷赏给你的吧”
“大伯娘,我不许你侮辱我姐姐的名声,我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小山已经十岁了,很多话他都懂是什么意思,他一听大伯娘这么编排他姐姐,那以后姐姐怎么嫁人,谁还敢要,所以,红着脸的朝着王氏喊到。
“对,你个贱蹄子。浪荡货,分家明明没银子,短短几天,就有那么多银子买东西,不是在我那偷的,也不是哪个大爷赏的,难不成是你那个死鬼老爹偷偷留给你们的。诶呦,村长啊,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啊,那银子既然是大银留下来的,那就是伙里的银子。可是要归我管的,现在这个赔钱货竟然花了,你可得帮我要回来。”李婆子仿佛看见那一堆一堆的银子被山杏都给挂掉了一样,心疼的不能言表,她只是知道,这个钱归他,她要留给三儿的考试用的。这会都不用求证了,直接又说成是伙里的了。
“村长伯伯,刚刚你也听到了我奶奶说她有银子,那么,先不用管我的银子是哪里来的,分家那天您是在场的,分给我五两银子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可是奶奶以没有银子为理由,并没有给我那五两银子,今天奶奶既然有了这个银子,是不是得该给我了”
“是啊,李婶子,既然有银子了,那么该是谁的就给谁,你那五两银子还是先给山杏吧”村长心里这么半天也是听的明明白白的,这几个孩子也是不容易,所以他的心还是偏向了他们姐弟。
李婆子一看,自己没要来山杏的银子,东西也没拿单,现在村长反道是让她回去拿银子,那简直要她的命一样又哭又喊的“村长啊,你可是要给我做主,你可不能偏向这个贱蹄子,她这银子可是没有说出来哪里来的”
“是啊村长,如果这个死妮子能说出来这银子哪里来的,那五两银子再给他也不迟,如果说不出来,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偷我们的银子一定要还给我们”这会王氏也不管李婆子怎么打算的了,她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李婆子一听,反正她嘉定山杏的钱来的不是明处,王氏这么一说,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所以也没反驳。
村长一看这婆媳两个,今天不整出来个一二,是不会罢休的,就对山杏说“山杏啊,既然你不是拿他们的银子,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和大家说说怎么回事,你放心,她们欠你的五两银子,我定会做主让她们还给你”说罢用眼神扫了扫李婆子婆媳二人。
山杏本来就觉得自己的银子来的正大光明,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只是李婆子和王氏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觉得她没那个义务。她原本想着等她和酒楼的生意合作以后,自然而然的大家就会知道她家渐渐富裕起来的原因,可是今天看着大家伙,这八卦的眼神,好像她不说明白,这个钱就真是哪个大爷打赏的一样。
“既然村长伯伯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伯伯一个面子,可是奶奶,你可别后悔,这可是你亲口承认你有银子的,该我的银子这次如果再不给,那我可就去官府状告你,哼!”山杏在临说前,既没忘了给村长一个人情,又没忘了威胁一下李婆子。
村长不由得暗暗点点头,这个丫头,变了,不过变得好,将来这个村子怕是圈不住她的,回家可得告诉老婆子一声,让家里的媳妇孩子都和他们走的近一点,以后定不会吃亏的。村长心里已经下来决定。
“大家也都知道,我爹爹生前经常去打猎,也经常带我去后山,夏季的时候还好说,猎物多,大大小小的总归会有所收获,可是到了冬季,光秃秃的山上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