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三日,就见效果了。
见她没有否认,炎辰眸色一亮,一脸好奇道,「你给他下的什么药?」
闻言,贝雨田沉默。
这药,她研制出来,也就只有几日。还没有起名字。
这药材中,有幻海谷的幻草,一个名字突然闪进她的脑海,立时脱口而出,「幻海圣露。」
这个药,有个特点。中了药的人,如果心性不坏,那产生的幻觉,顶多算是做了个美梦。可是如果心不正的人,那自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不过,这梦的,肯定跟他所期盼的,大相径庭。
炎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看他忽然安静下来,贝雨田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往日他们二人在一起,多是他说她听,或者一起筹谋什么事情。
炎辰一手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在看图纸。
贝雨田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这种被人时刻注意着的感觉,她从未有过。即使她跟炎亦墨在一起时,都是她注意着他,从未有他注意过自己。
一时被他看得感觉有些不自在,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着,耳边开始微微泛红。
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炎辰眼眸含笑,视线更显灼热。
心里不由得有些高兴:她表面上云淡风轻,对自己不冷不热,原来并不是全无感觉。
也许,她早就对自己动心了呢。只是将那份动心,隐藏得很好。
想到有这种可能,炎辰眼中笑意更浓。
两刻钟后,李美和贝金水回来,发现他们两个很是安静地坐在院中,不由得出声问道,「辰公子今日很是清闲!对了,最近大理寺卿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炎辰这才发现,他们坐的时间确实有些久,急忙起身,很是有礼,「哦,晚辈在想事情,一时走神了。伯父刚才说什么?」
见状,贝金水只是笑笑,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闻言,炎辰言简意赅地将大理寺卿那边重审案子的进展大致地跟他讲了一遍。
听到一切进展顺利,李美皱着眉头,舒展开来。笑着让贝雨田招呼炎辰喝茶,然后由着贝金水扶着她进了房。
进了房,李美给贝金水使了使眼色。
一起生活这么久,她的一举一动,贝金水已是十分了解。
见状,悄悄地将房门关上,这才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道,「你让我关门,是想说些什么?」
李美没有回她,动作有些缓慢地移动到窗边,小心地向外张望。
看着她这些小动作,贝金水眼里满是宠溺地由着她折腾。
不过一会儿,李美就眉眼含笑地回来,看着贝金水低声说着,「夫君,我看,咱们家小田对辰公子,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贝金水一笑,「你现在才发现?」
李美恍然大悟,「你早就发现了?」
贝金水摇头,随即又点头,「也不算早就发现,也只不过比你早一些罢了。我也是最近看小田跟他相处,比以前自然很多,且每次炎辰离开,她都会愣上那么一会儿,有时我经过她身边,她都没有发现。」
李美一边听贝金水说,一边走到椅子边坐下,用手轻轻地抚着肚子,叹息一声,「我看这炎辰也是不错。且认识他这么久,从未在他口中听他提过其他女子,我也没见过有哪个女子缠在他身边,这样看来,这个辰公子还是挺洁身自好的。可是,」李美顿了下,
「按理说,以他的家世,到了他这个年纪,他的家中应该早就给他议亲或者纳妾了。万一,他已经议亲了,或者家中有了一些妾侍,咱们小田怎么办?」
看着刚才还一脸笑意的李美,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又变得愁眉苦脸,贝金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听人说,这女儿怀孕后,可能情绪起伏比较大。之前,她生小田的时候,他因着第一次当爹,想的比她还多。那时,还没有发现,现在看,确实想的有点多。
看着她头上沁出的些微薄汗,贝金水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你呀,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们小田,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这些事,她自己心里有数。而且,炎辰看着对咱们小田有心,但是他从未在我们面前明确表明他的心意。而且也没有找人来咱们家提过亲,这事,估计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
说着,贝金水起身,将李美从椅子上拉起来,「行了,看你汗都出来了,累了吧,赶紧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经他这一说,李美这才感觉到腿有点酸。这肚子越大,腿就越来越不灵便。这早上到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腿已经开始有些臃肿了。
被贝金水这么扶着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功夫,李美就睡着了。
贝金水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伸手,给她按摩着双腿。
外面,炎辰一直没有离开。
贝雨田将手上的图纸看完,该修改的改完,然后